你的硬了
默认他知道了,继续说:“他叫李强,是曾经收养我的李家的独生子。” 高延挑了挑眉,示意纪新停继续往下说。 “我在他们家生活了两年,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他们就搬走了。上周在人民公园,我们偶遇了。小时候我打伤过他,他记仇,想报复,所以就带了两个人在校门口堵了我。” 纪新停隐去了细节,把前因后果简单陈述了一遍。 高延其实对他的叙述不太满意,但是他看了看纪新停有些苍白的脸色,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已经说了,那今天不做了吧?” 纪新停仰着脸问高延。 高延冷冷地回了他一眼,转身去收拾药箱。 纪新停走回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 “涂了药,不要穿衣服。”高延说。 纪新停停下动作,神色有点为难:“不穿衣服冷嗖嗖的,我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高延说着打开房间的空调,走到另一边的衣柜旁,打开柜门,挑了一件浴袍,扔给了纪新停,“穿这个。” 纪新停愣住了。 隔了好几秒,纪新停才回过神,拿起浴袍,披上了。 浴袍是白色的,系带的,为了不沾上肚子上涂的药,纪新停把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 他抬头的时候,看见高延直勾勾的眼神。 纪新停迅速回到了座位。 虽然不用上床,但是试卷解析还是要写的。 纪新停坐回了位子,接着写。 高延下去了一趟,又上来了。 这个星期没上课,他积攒了不少的卷子,都扔给了纪新停。 纪新停看到桌子上的一小沓卷子,睁大了眼睛:“这些今晚都要写完吗?” “要。” “我就算不睡觉也写不完。” “那就明天白天接着写,反正按小时给你算钱。” 纪新停无话可说了,这当然比摆摊更挣钱。他甚至想对高延说:再来一沓。 纪新停伏案写了好了个把小时,期间高延也在做自己的事情。直到天完全黑下来,高延端着餐盘过来。 “吃饭。” 纪新停中午没吃饭,确实也饿了,和高延说了声谢谢,就接了过来。 两人各自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吃着饭。 纪新停吃饭很安静,也很快,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他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的时候,发现高延在看他。 “放我桌子上,我一起拿出去。”高延对他说。 纪新停又道了声谢谢,把餐盘放到高延桌子上。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纪新停说:“周末学校的门禁更早,我等下就得回去了,我把剩下的卷子带回去写吧。” “不行。”高延头也不抬。 “那我就明天白天再来写。” “你今晚不回学校,就在这写。” “啊?可是……” “少说废话,写吧!”高延很不耐烦地说。 纪新停闭上了嘴巴。 他看了一眼高延冷硬的侧脸线条,眼神沉静,心里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判断。 饭后,纪新停又写了几个小时。 到了晚上十一点,纪新停还在埋头苦写。 高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写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