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痛,还要卖P股?
加了。 “这个人不真诚,交朋友至少要自我介绍一下,再请吃顿饭吧。”沈承悦很中肯地说。 “我只是打发他,一般都不会理他的。” 听到纪新停这么说,沈承悦心里平衡一些了。 纪新停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随即对沈承悦说:“今天谢谢你帮忙了,不然卖不了这么多,我要收摊了,你挑几个吧,随便玩玩。” “这才三点呀,你怎么就要收摊了?” “等下公园管理员要来,不让摆摊了。” “啊,这样啊,”沈承悦有点失落,“好吧。” 在纪新停的坚持下,沈承悦还是选了两个泡泡机。 纪新停把所有的东西打包收进一个编织袋,背上书包,提着编织袋,和沈承悦道别。 “你怎么回学校?” “公交转地铁。” 编织袋一看就很沉,沈承悦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后的高延:“延哥,我们送他吧。” “不用。”“不送。” 纪新停和高延的声音同时响起。 “再见。”纪新停挥挥手,提着沉沉的编织袋离开了。 …… 新的一周来临。 周一晚上,纪新停照例来到高家别墅。 在车上的时候,纪新停觉得高延好像比以往更阴沉了。 等进了房间,被高延扒光了摁趴在桌子上,纪新停才知道不是错觉。 “今天的解析我还没有写。”纪新停两手分开,撑在书桌上方的柜沿上。 “做完再写。” “你……你还没有练拳。” “你在废什么话?”高延大力揉捏着纪新停的臀丘,那充满弹性的,滑腻又紧实的手感让高延爱不释手,越捏xue用力,而语气里充满了不耐,“是屁眼还肿着吗?” 高延掰开纪新停的两瓣屁股,俯下身子凑近了看。 纪新停在慌乱中回过头,看到高延的脸贴在自己的屁股缝中,羞耻得xue口周围的淡粉色褶皱紧紧一缩! “已经消肿了,你在躲什么呢?”高延直直地看着收缩的菊口,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里。 “你……你要干什么?”纪新停扭着头,看见了高延屈起的指节,声音都在发抖。 高延没回答,而是直接把食指插进了紧闭的菊xue中。 “唔……”纪新停从喉咙里发出闷叫。 高延的手大,手指长,食指突然捅进去,虽没有性器直接进去那么痛苦,但还是有点难受。 仅仅一根食指伸进去,roudong里面都绞得明显感受到阻碍,进得不顺畅,高延没忍住又骂了句。 “cao他妈,真紧!” 食指彻底插进去,深得不能再深了,高延就开始在里面开拓翻搅。 在前面几次的caoxue中,高延每次都是提枪就干,纪新停都已经条件反射一般地做好了挨痛的准备。 现在冷不丁一根手指先进去扫荡,没有那么痛,而是一种介于痛和不痛中间的胀和不适。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