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书与性事,程栋几乎没在他的脸上见到过真心的笑容。 他本人也因为这点,被不少人诟病过。 或许是因为平常都没怎么笑过,一时间忘记怎么笑才好看、才显得真心,到了需要的时候,他才会摆出一副僵硬而古怪的表情。 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摆出这样的笑脸,程栋有些担忧。“你想做什么?” 董明看出他的不安,立刻垂下嘴角,把表情调整回平时冷然的状态,“看样子,不太管用。” “什么?” 董明不善安慰。很久以前,他曾经请教过程栋,一个人伤心的时候,该怎么做才能安慰他让他开心起来? 程栋告诉他,说不来安慰的话就用行动来弥补吧。比如抱抱他啊,听他倾诉啊,给他买中意的东西之类的。 董明了然,正欲问下去。只听程栋自言自语道:「不过我的话,你要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对我笑。想伤心难过都不可能呢。」 “没什么。”强撑出来的笑果然不管用,但很抱歉,现阶段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董明眨了眨眼,他自己的心情也说不上多好,就连平时装样子的精力都没多少。“程哥,不好意思,但是我现在也很烦闷。” 什么……程栋睁大眼,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董明便吻了过来。他有些害怕不觉往后退,董明抓住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弹。 舌头撬开紧闭的唇齿,在董明的穷追不舍下,程栋的腰骨软塌下来,呼吸慢慢失了平衡。当丈夫松开他时,他已泪眼朦胧。 董明拉起程栋的手,盖住自己的脸。歪头蹭了蹭他的手心,董明像只金毛犬一样微卷的头发咯吱着他的手心、撒娇,他满眼期待,笑着问:“程哥,能自己扩张给我看嘛?” 那一瞬间程栋感觉面前的人应该是董良,而不是董明,可董良没有能让他着迷的魅力,他不堪的话语落到自己耳朵里也不会如此动听。程栋脑袋空空,害羞地点了点头。 “啧……” 董良靠着墙,想射但是射不太出来,卖力推挤了半天,身前只吐出几点可怜的精水。 要命。 发情期想zuoai是刻在人类DNA里的本能,董良虽然易感期时身体会没劲,但想zuoai的念头还是摘除不掉。 可偏偏没劲,没人帮的话,发泄起来十分困难。 抑制剂不起所用,早知道昨天该听话去看看医生,不然也不会一小时前凑到顶端的一波,到现在都没吐完。 真是要命。 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憋晕不可。 该死,该怎么办?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书店店员彬彬有礼地问。 “嗯,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欧亨利的精选集吗?” “当然,那边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架子第四排就是。” 大二的暑假,为了挑一份合适的生日礼物给哥哥,董良跑了很多家书店。同一天,他在书店遇到了以同样理由四处奔走的程栋。 对方还以为自己是哥哥,躲到了书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