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非你不嫁,非你不娶(新奴隶,一会回去立规矩)
再说?” “好啊,不过我不接受金钱,只接受rou偿。” “你变态!” 唐泽奕恼羞成怒了,羞得锤了一下白毅茗的胸口。 白毅茗故作被暴击的样子往后一退。 “啊,宝宝好厉害。” 这种幼稚的行为成功收货了唐泽奕一个白眼。 电梯到了,随着电梯门打开,唐泽奕看白毅茗rou眼可见的变了脸色,整个一川剧变脸,本来还笑着,现在一脸的生人勿扰。 虽然如此,但白毅茗还是搂着唐泽奕没撒手,唐泽奕也乐得靠在白毅茗怀里。 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头,唐泽奕估算了一下,貌似是在兜圈子,有点类似盘蚊香的走法。 只不过走到最后是一条直路,路口有个人守着,白毅茗松开了唐泽奕,走在前面。 唐泽奕默默跟着,也不多嘴,反正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帝君大人,您的面具。” 门口的人带着一副兔子面具,在身后一堆面具里拿出了一个通体金黄的面具,面具上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龙。 这什么东西?白毅茗这是开了个什么玩意?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白毅茗接过面具,戴在了脸上,那个兔子面具的男人看着唐泽奕。 “帝君大人,这位的面具?” “凤凰。” 兔子面具男人很自然的把手伸向桌下的暗格,帝君大人不说几尾,那就拿三尾的凤凰,这是不言而喻的规矩。 唐泽奕看着那人拿出的凤凰面具,是金红色的,凤凰弯着尾巴,三条长长的尾巴甩过面具下侧,尾尖弯到了眼角处。 唐泽奕也没多想,伸手刚要接过面具,就被白毅茗按住了手。 唐泽奕不解的看着白毅茗,白毅茗带着面具,眼底满是思索的涣散。 “怎么了?鸣仪?” 随着唐泽奕说出鸣仪两个字,白毅茗的眸子才重新聚光。 “换一个,十尾。” 那兔子面具男人明显在听到换一个的时候面无表情,但在白毅茗说十尾的时候怔怔的看了一眼唐泽奕。 随后转头钻进幕布后面,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白毅茗。 “宝宝,给你做个选择题,如果愿意做我的奴隶一辈子,就带我手上的面具,如果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就带极兔手里的面具。” 唐泽奕皱眉看着白毅茗打开盒子,里面更为豪华的凤凰面具,十条尾巴交相辉映,额头的凤凰头上还镶嵌着红宝石。 和白毅茗的金龙面具龙头上的红宝石一模一样。 “帝君大人?情侣款?皇后和通房丫鬟?问你个问题,在我不背叛你的情况下,这个皇后款,我不带还会有其他人有机会带吗?” 白毅茗也没想到唐泽奕会这么问,说实话,这个十尾凤凰面具做出来,白毅茗就没想过会有人带。 因为这个面具的主人只能是唐泽奕,但唐泽奕根本没有这方面倾向。 就算有,也不可能一辈子为奴,但真到了这一步,白毅茗贪了…… “不会,十尾只属于你,你不带,也不会有人带了。” “噗,鸣仪,我怎么突然有一种,只要本宫活着,尔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