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膝行跟随熟悉环境/阴蒂磨椅腿/打断

柯昭不可抑制地抬起头。刚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笼子上，让他无暇他顾；此刻他才发现，这间屋子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摆放笼子的场所。

    房间的窗户很小，都开在靠近天花板的上层，除了通风外几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全靠灯光照亮；屋顶长短不一地垂着许多吊环。靠北侧墙并排立着几个大柜子，远处的看不清晰，近处的两个透过玻璃分别能看到不知用途的瓶瓶罐罐和各色情趣玩具；而对着这些柜子则摆放着笼子、木马和一些束具。房门对侧的墙体被做成了镜面，此刻隐隐约约地反射着两人的身影。

    施疑森半搂着他，语调平稳：“这里有许多效用不同的药膏，其中不乏有毒的材料。如果我什么都不说就涂在你身上，担不担心我给你下毒？

    “如果我鞭打你又禁止你说话，你会害怕我把你打伤、打残甚至致死吗？

    “再简单一点，如果你被我关在笼子里锁上，没有任何水和食物，时间久了，害不害怕？”

    他安抚性地抚摸着柯昭僵硬的后背：“你看，我们完全有建立一种新的信任关系的需求，是不是？”

    施疑森没让柯昭继续在游戏房停留，而是抱着他来到了三楼的露台，把他放在椅子上休息。

    阳光的照射下，柯昭紧张的情绪舒缓了许多。见他缓过神来，施疑森也笑了起来：“你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表现好很多了。”

    柯昭有些疑惑地向他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你在一开始被要求用水盆喝水时就会吓到，毕竟你是第一次。”

    “你也没有提出什么特别少见的要求……我也是成年人，以前也听说过更古怪的dom。”柯昭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子，有一种被轻看了的不爽：“我没有被吓到。我只是有些，呃，没反应过来。”

    施疑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开始检查。记得我最开始说的话吧？为你考虑，我可几乎没说什么内容。”

    一开始说过，要复述施疑森介绍的几条规矩——施疑森确实没说什么长篇大论，这让柯昭更有了被小瞧的感觉。他回想了下，就快速地复述了一遍。但他说完，施疑森反而笑得开心。这种反常让柯昭不禁自我怀疑了一瞬，但也想不出有什么遗漏。

    “昭昭，我让你膝行跟着我，后面有让你站起来吗？”施疑森抬腿碰了碰他的小腿，提示道。

    柯昭有点不服气的睁大了眼：“是你把我放在椅子上的！”

    “但我没有让你坐呀。”施疑森假作无辜道。他长了一双杏眼，扮无辜时最好用。柯昭和他对视几秒，就坚持不住叹气投降，磨磨蹭蹭地重新跪在了地面上。

    露台铺得瓷砖，不比室内的地毯柔软，刺骨的凉意冰得柯昭一激灵。

    “你没达成我的要求，按理来说要给你惩罚……不过你是第一次，我也耍了些小花招，这次就算了。”施疑森看着柯昭的呼吸随着自己的话语变急又放缓，心下好笑，“不过你没在时限内上楼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柯昭仍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