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折磨
的那个人。 即使她后来治好了他,即使他说他们两清,但那个万箭穿身的痛永远也不会抹去,那个唯一的礼物永远也不会复原。 她一遍一遍在心里说着对不起,每每当她想到如果哥哥给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被人毁去,她都会觉得他的那些报复是有多么理所当然。 她发现靠着的人站直了,他抬起她的头,抹去她模糊双眼的泪水,心疼地问她为什么哭。 她摇摇头,他便摸摸她的头将她揉入自己怀中。 身边的传来脚步声,是什么人离开了。 “发生什么了?”他问。 她缓过来一些,声音依旧哽咽:“我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她还想说什么,嘴唇就被什么覆上了。 他柔软的唇轻轻地含住她的嘴唇,温柔地像在舔弄易化的棉花糖。 他的手指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捧着她的脸,不让任何人看见。 她闭着眼,感受着姜司无照顾着她心里每一寸情绪的起伏。柔软又温柔,仿佛钻入她的心里填补着她的每一处缝隙。 他甚至没有撬开她的唇,一点攻击性也没有,完全顺着她的回应走。 她的呼吸停下来,他也停住;她的呼吸重一分,他便吻得深一些。 像是真的被融化了,江雾握紧他的肩,主动回吻他。 他的手指伸入她的发丝,安慰似的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将心底那些不安和难受拂去后又在她心里增添一分痒意。 仿佛那些轻抚穿过了她的头皮和头骨,在神经上起舞,在心上挠痒。 她已经被吻得情迷意乱,心里什么都不在想什么,只想着回应他,回应他的温柔和对自己的好。 她主动去抱他,主动去撬开他的唇,主动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小江,我们做点别的事好不好?” 他的呼吸都乱了,却依旧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乞求似地哑声问她。 她毫不犹豫便点了头。 “闭上眼睛。”他说。 他将她抱起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脚步太轻了,轻得她就这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可能是真的太累,也可能是他的怀太过舒服,她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小队房车的床上。 这里是基地放置外来车辆的地方,很少有人来,而且房车隔音效果很好,不会有人听见。 1 她想起自己睡着前说的那些话,双颊有些发烫,却也意识到姜司无似乎并没有做什么。 她一转身,才发现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还有不断落在自己颈后的吻。 他一寸一寸地吻着她的颈,弓着身子刻意往后了些,怕自己下身的坚硬碰到她。 发现她动了动,落下最后一个吻后移了移身子,让唇贴近她的耳畔:“是我弄醒你了吗?” 他为自己没能克制的吻道歉。 其实他已经吻得很轻了,她完全醒过来才能感受到因为那片柔软落下又起的痒意。 “姜姜。”她伸手去拿他的手,最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团柔软之上:“要我。” —— 明天给姜姜喂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