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啊(初次到发痴/吃醋/闻衣物发情)
破房的时候,他一睁眼就是言栩。 言栩长相是一种书卷气的锐利,大学后消瘦一些,线条更明显的俊美起来。他一向知道言栩长得好成绩又好,上高中的时候就没少收情书,大学没有限制,那肯定就更不少了。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殷素没来由地感到心脏砰砰乱跳,又烦躁又慌乱,“看什么看。” 他听见言栩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别闹啦。我以后不管着你了。” 明明是想听的话,他最烦言栩管他,但现在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 殷素心中不爽,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不爽,总之就是不爽。 他一不高兴那个少爷脾气就起来了,“是是是,身边莺莺燕燕都管不完了吧!“ 他本以为言栩会生气,没想到言栩反而笑了。 笑声在他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笑什么笑啊!默认的意思? 他心口一阵无名火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好歹兄弟一场,人家有姻缘了不是好事吗,自己这是在干什么?简直像个怨妇! 殷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挣扎地从言栩怀里出来。 言栩也看他,”怎么了?” 殷素咬咬唇,眼里透出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小心,“什么意思啊?你不解释?” 言栩不知所以,但又难得看殷素因为这种事情发火,实在是…都差点让他误会了。 哈,要他不看着殷素?怎么可能。 这是我的。 但殷素那些话无疑是锐刺,言栩往后一靠,他意有所指,“我是你的谁?” 殷素:“…….滚。" 殷素气冲冲地一关门回了房间,完了还把门一锁。 这套公寓说来也有两个房间,本来说好的一人一屋,但殷素半夜有事没事就找言栩打游戏,言栩有时候过来给言栩讲题,一来一去睡着了,便也不好定义哪个是哪个的房间。 殷素忿忿地想,去他妈的言栩,他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往床上一躺,只见床上还有言栩的书,言栩的衣服,言栩的眼镜,言栩的…… 他越看越烦躁,索性一把把东西全部踢下床,半晌,又不情不愿地捡起来。 干他娘的! 言栩干净整齐的衣服在他手里被拧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他还是不解气,便当成是言栩的样子,发泄似的咬了上去。 好端端一个少爷,此刻却和生气的猫一样咬烂主人的衣服示威。 等他发泄够了,却发现虎牙卡在织物的纤维里,半天没弄出来。 殷素此人深谙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之道,他索性放弃了,累得躺在床上喘气。 等等…言栩的味道… 洗涤剂淡淡的香味又萦绕在他的鼻尖,使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安心。他正欲嗅闻更多,却始终无法闻到更清晰的味道。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他将整件衣服盖在自己脑袋上,味道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