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rd.如沫(8)
砚,就不会有奇怪的男人侵门踏户踏到她家;如果不是花墨砚,李沫宇就不会承受不明人士对她的侵犯;如果不是花墨砚,沫宇的异X恐惧症并不会存在。 但若没有花墨砚,李沫宇便不会存活在这世界上。 她不懂自己对花墨砚怀抱着什麽样的感情,应该是亲情的,但当她弥补她们之间的关系之时,花墨砚却一张纸条也没留,就随着雨烈离开台湾。这段期间音讯全无,直到得知Si讯。 她的心里盘旋着好多想对花墨砚吐露的心声,无论是憎恨、後悔、还是亲密的情绪,都交r0u在一起形成复杂难以说清的心情,压在她日渐缩小的心上。 明明她是讨厌花墨砚的,但现在她的心像是萎缩似地,快要消失不见。 沫宇的嘴一张一合,犹如缺氧的鱼,在水里却汲取不到新鲜的氧气,在熟悉安全的地方窒息。 她甚至没注意雨烈是否还待在门外,但已经听不见任何声响了,有可能离开了,也有可能她的耳朵现在无法承受其他的声音,忽略不闻。她觉得口乾舌燥,就连灵魂似乎也渐渐乾涸,彷佛全身的水都化成了泪,夺眶而出汩汩流下。 她下意识地m0着脸颊,发现什麽都没有。 她的脸颊是乾燥的。 原来她足够坚强,坚强的没有流出泪来。当她得知父亲去世时,虽然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她哭了。 这次她没哭。没有哭。她g起唇,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站起,却又重重地跌在地上。 心里被掏空了但沉甸甸的,她发现她的心脏淋Sh了一片,Sh漉漉的在心中下起了雨。是雨水的重量,增加了内心的重量。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那人,点了点拨打的图示。沫宇喘不过气的听着长音的「嘟──嘟──」声,过了几秒後终於接通。 「喂?」那人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她扯着喉咙,什麽声音也没发出。听着电话另一头的那人着急的叫了几次她的名字,她想回应,却喊不出声。直到最後,手机从她手中滑落,直直摔在地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碎成一地,连同她自己的声音,拼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