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每一步棋
厉声打断他,烦躁的拉过他,让他站在自己的身后,赔着笑脸,“我代严匡道歉,只是,” 视线从柳颂安的脸上越过,盯着夏轻焰,“夏总该知道生意场上贵在诚信,柳总的做法是否有些不合当呢?” 镜片也挡不住他锐利的视线和b人的气势,隐约嚣张的信息素在彼此较量,拉锯战开始。 夏轻焰没有第一时间的质问柳颂安,反而全心全意的维护她,不管她是对的还是错, “大严总别忘了我们是商人。” 她揽着柳颂安的腰离开,“小严总,平日里少玩些血腥暴力的活动。” 声线平平淡淡,警告威慑十足,严匡在地下开了赌拳赛馆,人命在他们眼里都是休闲娱乐的玩意。 —————- 柳颂安见到夏轻焰的那刻起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一方面她怕自己狼狈失态的样子留在alpha的心里,另一方面她不想叫她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狡猾功利的商人,沉默不语的捂着脸,眼下只有难堪和无法辩驳的事实。 “很疼吧,都肿了。” 柳颂安抿着红唇,看着夏轻焰,看着她心疼的不知该怎么触碰,看着她慌张不迭的连闪了两下睫毛,眼底的Ai意泛lAn的几乎要涌出来。 “是我来晚,怪我不好。” 夏轻焰没有追问她事情的起因结果,也没有斥责她的Y险花招,一GU脑儿的把责怪起自己。 “轻焰,”柳颂安张开双臂抱住夏轻焰,委屈、疲倦、脆弱,都不再掩藏,抱着她的脖子,挨着她的脸颊,“真丢人啊~” 这时候她还在想着面子的事,而不是对错,也是对错在她和夏轻焰面前都轻描淡写,她们本来就游走在灰sE的地带。 “可以说说嘛,你愿意的话。” 被心疼的情绪熏染的嗓音低低的,透着浓重的沙哑,有些惑人心智,好像夏轻焰Ai了她很久很久,一直都深Ai着,从不叫人怀疑。 “没什么,我帮了许帛凯而已。” 柳颂安飞快的擦去了眼角上的泪,又是一幅高傲的模样,都说眼泪是nV人最好的武器,偏偏她柳颂安却把它当作耻辱,不屑的滴一珠。 夏轻焰听了之后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和该出现的困惑疑问,冷静的点了点头,再次掀起眼皮时已经将心疼收敛了一半,理智和清醒占了上风,“嗯,做就做了吧。” “你不问为什么?” 柳颂安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眼神追随着夏轻焰, 只见她转身走到桌子前,慢条斯理的摘下耳环,摘下项链,反手撑在桌面上,踢踏着小腿,惬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