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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是的。神话里说，神武天皇借助一只黑乌鸦的力量灭掉大年。他原本力量很弱，黑乌鸦各种帮他，给他指明信号、指路，在黑暗中为他照亮光明。这个黑乌鸦在我国神话里叫‘八尺鸟’。《竹内文书》说，其实八尺鸟是一个间谍组织，是从大年统治的国家里分裂出来的，像反政府组织、秘密组织。这个组织与他里应外合，神武天皇才最终灭掉大年。”

    听完了旅馆老板的故事，天色已经黑透。升阳和秦总在出拔小路吃了许多美食，晚上没有叫餐。

    他们舒服的泡在独立庭院中的私汤，仰望雪后初霁的星空。

    升阳叹了口气，呼出一团白雾，“你说，咱们真的是精神体吗？”

    秦天思：“《竹内文书》说，人类的祖先以精神体来到地球。不表示咱们也是精神体。”

    升阳：“那现在的地球人还能脱离这个rou体吗？这就像，现在的世界是元宇宙，咱们从更高的维度来到三维世界，想要生存下来，就要继续降维。”

    秦天思：“我倒觉得，咱们是一段记忆、一组数据，像是VR。真实的世界，会更加残酷。”

    升阳若有所思，“一段记忆的话，那么，咱们相遇、分别、破镜重圆，都是注定好的吗？”

    秦天思低低地笑了，“或许吧！”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升阳水润的脸蛋，真是个爱思考的小姑娘。

    升阳看向他，两个人的眼神立刻交织在一起。她戳了戳秦总的胸口，“如果咱们只是数据，数据会有感觉吗？”

    秦天思长吸一口气，眼眸微动，“当然有。”升阳一摸他，他就习惯性的翻涌，身体做好被干的准备。

    升阳见年长的恋人这个样子，把玩似的，慢慢捻揉他的胸口。秦总微张着嘴，无声喘息，神情销魂又闷sao。

    升阳跨坐在秦总腿上，亲吻他的脸颊与耳廓，轻声说：“我们就是两组互相纠缠的数据，彼此缠绕。被人观察时，我们一定是在做这些……这些……”

    由于没有接吻，秦总从张开的嘴唇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个小姑娘，有时候浪漫得，让他这么大年纪的老男人，忘了时间、忘记所有，只想与她沉溺在滔天欲海里。

    小樽是座浪漫的城市，因为岩井俊二的电影——《情书》。日本人的美学是婉约、含蓄的，也是物哀，绮丽又短暂的悲情之美。红颜易老，人世的哀愁。精神越深刻，其外在就越简化。

    升阳很喜欢日本“一期一会”的概念，这次相见，也许是此生最后一次，所以要认真相待。世上的事，本就转瞬即逝，无论对于人还是美景，都要倍加珍惜。

    周六的上午，升阳与秦总一起漫步在小樽的街巷，牵着手随便走走，欣赏古老的民居和橱窗里陈设别致的物品。

    他们来到船见坂，这里距离小樽火车站不到100米，但需要爬一段上坡路。站在街道高点向下俯瞰，正是《情书》里最经典的场景，竟然和二十多年前相差无几！

    船见坂，顾名思义就是“能看见船的坂道”。白日的暖阳下，可以一眼望到海面，错落有致的建筑、稍显凌乱的电线、上上下下的车辆，当地人的日常，化作令人惊叹的景致，蕴含着清泠泠的烟火气。

    虽然这次行程由秦总一手cao办，升阳还是临时做了功课。他们离开船见坂后，又走向着名的六花亭，那是北海道比较热门的糕点店，名气类似北京的稻香村。

    来到六花亭店里，秦总很是惊讶。升阳轻车熟路点了店内招牌——外裹巧克力，内里草莓心的小点心，又点了一份牛轧糖夹心饼干。

    尽管，秦总说戒掉了甜食，但吃起巧克力草莓来，仍是一脸餍足。

    升阳各自尝了一点，便被甜度打败。不爱吃就是不爱吃，汝之蜜糖，彼之咽不下去。口味这个东西，真是强迫不来。

    升阳又给秦总点了一杯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