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会犯错的。是他已经老了，没有时间对冲她的错误。

    那晚，升阳哭得一塌糊涂，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完全不见刚才抱着人家不放手的流氓气。

    秦总到底没忍心离开。脆弱又温柔的黑夜给了他掩饰，让他顺势妥协。

    他到主卧浴室，用热水洇湿毛巾，帮升阳擦脸，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她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完全就是晚辈。他的决意离开，对她这个年纪的姑娘来说，或许太过残忍。他甚至没给她纠错的机会。

    升阳哭得累了，缩在他怀里睡着。

    秦天思担心她冷，拉过被子，盖住他们俩人。她像个小火炉，熨贴在他胸口，使他全身泛着暖意。帝都这个阴郁潮湿的雨夜，因为有她，变得不再寒冷。

    这一抱，便是一整晚。

    清晨，秦总成睡梦中醒来，发现升阳像八爪鱼一样锁着他的四肢。他稍微一动，她就醒了。

    升阳睡眼惺忪，亲了亲他的下巴，“秦叔叔，早……”嗓音沙哑又性感，和剧烈运动后，有点像。

    秦天思努力甩掉脑子里的不良幻想，“你别缠着我了。我想去卫生间……”

    升阳松开手脚，“抱歉……”她以为是玩具熊……

    秦总还未起身，升阳探手摸向他的小腹，那里鼓起一个小包，确实存了不少。

    升阳一摸之下，秦天思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男人在清晨本就敏感，身旁又是极度渴望的人。秦总的小弟弟瞬间充血，得，想小便，也放不出去了。海绵体膨胀，堵住尿路。

    秦总有些恼怒，“你乱摸什么？”

    升阳嘻嘻地笑，少女憨态淋漓尽致，“秦叔叔，你别生气嘛！”

    一句“秦叔叔”，说得秦总红了脸。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同床共枕，又是生理反应，算她哪门子的叔叔。以前，在床上酣畅热战时，升阳也会喊他秦叔叔，那是性事里的情趣。如今听来，别有深意。

    秦天思飞快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门。他坐在马桶上，想死的心都有。说好的普通朋友呢？被小姑娘摸了一下，便竖起旗杆，自己还恼羞成怒了。曾经的风度、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全踏马的没有了。

    待他褪去下身肿胀，释放出小便，又洗漱一番，走出浴室时，升阳已经在客卫收拾停当。穿上一身俏丽的职业装，并且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她叫了早点外卖，没多大一会，门外响起门铃声。

    早餐品种丰富，都是他喜欢的。

    两人吃完早饭，秦总用纸巾按了按嘴角。他对升阳郑重地说：“昨天，我答应和你恢复朋友关系，不是向你妥协。元氏、秦氏以后还要合作，咱们终究是要共事的。”

    升阳：“我知道。”

    秦天思：“想必，你也清楚，你我为什么分手。既然矛盾无法调和，咱们就不可能回到从前。我希望你，恪守自己的承诺。昨晚的事，我也有错……但以后，还是不要那样了。”

    升阳心里明白，他们之间不是一两次性事便能解决的，根源还是在她。昨天，她的所作所为，可以算上卑劣了。利用他对自己仅存的情感，倚小卖小，勾引他放弃原则。

    升阳抿唇，真诚道歉，“秦叔叔，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