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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思与郑昕昊来苏黎世，一是参加元氏的庆典，二是学习参观元氏总部的各项制度、福利、业务流程，由罗珩衫全程陪同。

    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和升阳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一周下来，考察接近尾声。秦总决定与升阳好好谈一谈。

    他们选在升阳衣帽间底层藏书室外的露台上，这里隐蔽、风景优美，可以让人心神放松。

    秦总靠在雕花栏杆旁，他们感情的起点就在这样的小阳台上，那时去土耳其考察，在伊斯坦布尔临时租住的别墅二楼，升阳率先揽住他的腰，吻了他。而这一次，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以情人的身份单独相处。

    升阳：“天思，抱歉，最近我父母过来，怠慢了你。”

    秦天思看了看她，“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聊聊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升阳也察觉出他的凝重，“你想聊什么？”

    秦天思：“升阳，自从咱们在土耳其确定关系后，我很珍惜与你的感情。”

    升阳能看出秦总对自己的用心，但她现在感到，对方眼里蕴含着悲伤。

    秦天思：“我没有同小二十多岁女友相处的经验，但我愿意学，愿意尝试你喜欢的一切。”

    升阳：“我知道。”

    秦天思：“但我忽然发现，你特别受异性欢迎。吴家主、何少爷、苏医生，甚至是廖先生……”

    升阳心怀愧疚，握住了秦总的手背，“天思……对不起……”

    秦天思自嘲地一笑，“你是元氏家主的继承人，或许以后会与哪个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

    升阳：“那是很遥远的事。”

    秦天思：“那么近的呢？你与陆警官关系不一般吧？”

    升阳咬咬嘴唇，她不想骗他，“我和陆宇……是今年春天认识的。然后，我们相爱了。”

    秦总早有猜测，却没想到升阳会如此坦白，他的心很疼，但又无权置喙她的过往，毕竟那会儿他们还是陌生人。

    升阳：“我们因为很多不可抗力，分开了。之间也没联系过。”

    秦天思：“所以，在丹麦他舍身救你，你们又旧情复燃了？”

    升阳：“他的工作很危险，他身边的同事有些殉职了。他把唯一的儿子送出国，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秦天思忽然想起，秦鄯提过，升阳在动身去北欧之前，成立了一个专门用于资助缉毒事业的基金。秦总眉头一跳，“他是缉毒警？你成立的那个基金是为了他？”

    升阳：“也不全是为他！只是听了他同事的故事，想出一份绵薄之力。”她看向秦总，“之前在川西，我爹地被境外毒贩绑架，陆宇怀疑他，他们互不信任。就连我，他也不相信。他可以将工作与感情分得很清楚，当时，我怨过他。就连他受伤，都没去看望。这一次，他差点因为救我而死，我……”

    秦天思看着眼圈泛红的升阳，很想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现在问她“所以你想与陆警官再续前缘”的话，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他们是生死之交，他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升阳：“天思，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请你谅解我的过错。我很抱歉，让你知道这些沉重的事。”

    秦天思机械地点头，“你心里已经有了选择！”

    升阳忍不住流下眼泪，“我……我说我一直很喜欢你，舍不得你，你还信吗？”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前几天，苏医生为她痛哭。而如今，就轮到她落泪了。

    秦天思见升阳哭泣，十分心疼，但他还是说：“升阳，虽然你比我小了二十多岁，但你不能仗着我对你的纵容，就为所欲为！我看到你坐在别人身边，我也会难受的！如果你放不下陆警官，就与他好好相处。我退出。你要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升阳揪着秦总的衣角，“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