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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还是汗水，划过脸颊。

    陆宇用手指帮她擦拭，然后，又用嘴唇亲吻。胶着暧昧的气息，陡然飙升。

    升阳抬头，与他拥吻在一起。

    剧烈运动没让他们喘息，但是接吻却让两个人呼吸粗重。陆宇吻得投入而炙热。

    升阳将他扑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间。陆叔叔的眼睛湿漉漉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陆宇在她身下轻哼，低声询问：“你带工具了吗？”是熟门熟路的邀请。

    升阳动作一顿，这次外宿，她没想和陆宇发生点什么，所以并未准备。

    陆宇从她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他双手抱紧她，“没关系的。我来见你，也不是为了做这个。”

    升阳抚摸陆宇的脸颊，“陆叔叔，对不起。”

    少顷，陆宇问：“升阳，你是不是有了新的受，不要我了？”

    升阳张了张嘴，不忍心说出实情。

    陆宇：“没事的，我不怪你。”能够遇到她，他已经知足。他们这种高危职业，说不定哪天就为国捐躯了。到时候，他不想升阳太难过。一生一世的爱情，对于他爱的人来说，只会是灾难。他无法接受升阳像陈铭生的妻子那样，无论活着还是死亡，都是悲痛与渺茫。她合该被人捧在手心，合该一直幸福。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升阳明知道不该给他希望，却说不出绝情的话，“陆叔叔……”

    陆宇呢喃着，“我只想留个念想。”在中弹倒地的时候，还能有个人回忆。那样，他走的时候，想必也不会太孤独吧！

    升阳读懂了陆宇的欲言又止，她哭着吻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她无法说出让他放弃的话，那是他的毕生事业。也正是因为有许多人背负着沉重的职责，才让更多普通人活在阳光下。

    陆宇将升阳抱在臂弯里，悉心哄慰，“升阳，不要哭。你最吸引我的，就是你的笑容。身为一个女攻，怎么能是个哭包？”

    升阳仍旧抽抽搭搭，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眼泪特别不值钱，“我以前很少哭的！”

    陆宇笑了，抱着她摇晃，“答应我，如果以后来蓉城和小薇聚会，也顺便来看看我。”

    升阳破涕为笑，轻捶他，“不顺便。”

    陆叔叔弯下嘴角。

    升阳：“我专程去看你，顺便见小薇和余蔚蔚。”

    陆宇：“好。我有假期也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别躲着不见我。”

    升阳：“我什么时候不见你了？”

    陆宇低头，再次吻住升阳。

    接吻间隙，升阳抽空问：“陆叔叔，要不要试试手指？”

    陆宇喷笑，“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

    升阳：“什么笑话？”

    陆宇：“一对新婚夫妇，初夜时，丈夫对妻子举起三根手指。”他竖起中间的三指。

    升阳目露疑惑。

    陆宇：“妻子惊喜地问，‘你可以三次？’丈夫说，‘你要哪根？’”

    升阳半响才反应过来，陆叔叔跟她讲黄色笑话，还有，“你讽刺我阳痿？！”

    陆宇笑着求饶，“没有，没有。”

    升阳：“是谁在我的手指下，差点失禁？”

    陆宇扣住升阳的小脑袋，“求你别说了！”

    升阳探出眼睛，“真的不要吗？”

    陆宇平息呼吸，“不要，等你准备好的。”这种事，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