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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财产之列。实际上，就是珊珊打包行李，拿上存款，开车回娘家，对小陈影响不大。

    好在，他们还有后手。离婚案打完，秦鄯派人向小陈追讨借款。这时，小陈才看清借款条款。只要离婚就要一次性还钱，还不上便要用婚房与烟酒店的经营权抵债。

    他去小姑家闹过两次，被秦鄯派去的人教训一通后赶走。他又去升阳家，却扑了个空。

    秦鄯这次打来电话，是向升阳告知两件案子的进度，让她父母先别回来，等过一段尘埃落定再回国。

    升阳对秦鄯表示了感谢。

    秦鄯在电话那端，温和地说：“我说过，对我不用说谢谢。”

    升阳：“那怎么成？帮了这么大的忙！”

    秦鄯犹豫片刻，沉吟着问：“升阳，你和我爸爸出什么事了吗？”

    升阳听到他提起秦总，呼吸一滞，心里某个角落隐隐作痛，声音低了下去，“秦总他……还好吗？”

    秦鄯：“不太好……最近他瘦得厉害，人也很消沉。每天在公司忙到很晚，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以前，秦总也忙，但状态不一样。

    升阳咬了咬嘴唇，嗓子发干，“我和秦总……分手了……”

    秦鄯一惊，“怎么会？”他能看得出来，父亲很喜欢升阳，尤其还是在秦氏与元氏刚合作不久的关头。

    升阳吸了一口气，“是我不好……做了秦总无法接受的事……”

    秦鄯心下了然，他也曾在滨江机场撞见升阳与其他男人拥吻。没想到，一趟瑞士之行，断送了父亲与小女友如火如荼的恋情。难怪父亲会萎靡不振。他只猜到他们之间可能出现问题，却没料到竟然断得这么干脆。

    秦鄯：“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嗐，这话说的，怎么像父母离婚，孩子的态度。“就算你和我爸爸不是……嗯……情侣了，咱们两家仍然是好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升阳：“嗯，谢谢你，秦鄯。”

    秦鄯：“别这么见外。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

    升阳：“照顾好秦总。”

    秦鄯：“我会的。”

    挂断电话，升阳甚为惆怅。所以，后来玩的奇迹广场、比萨大教堂、圣乔瓦尼洗礼堂、阿尔诺河、骑士广场，她都是蔫蔫的，提不起什么兴趣。

    元老爷感受女儿情绪上的变化，一直握住她的手，陪在她身边。

    对升阳来说，和秦总分手这事后劲很大，尤其听说秦天思最近不太好之后。是她没有好好珍惜爱她的人，得陇望蜀，伤害了秦总，也让自己神伤。

    那天下午，天空下起小雨，十分应景。升阳每每听到悲伤的情歌，就会联想到她和秦总。当时在一起有多炽烈、真挚，现在就有多难过。此刻，他在干什么呢？会不会像她这样的念想他？

    小雨一直下到深夜，元老爷原计划今晚飞往佛罗伦萨，但他不想冒雨开飞机。虽然没什么危险，却也无风景可以看。他们的行程本来就随性，便在比萨老城住一晚，留给升阳疗伤的时间。有时候，独处比被人安慰更有效。

    第二天，拉开窗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