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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的眼神,黎婳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但当她看见甯卓恩那张酷似甯伯驰的脸庞和神采时,那念头又被强压下去。 可这……或许是她最後的防线了。 很快,甯卓恩和黎婳抵达了甯栀艺所在的私人医院。这家医院是甯家的产业之一,甯栀艺的病房位於顶楼——那是只有甯家人才有资格入住的楼层。 「夫人,少爷。小姐刚醒,JiNg神状态有些不稳定,请尽量避免提及刺激她的话题。」驻守在病房外的医生见二人到来,连忙迎上前,迅速说明甯栀艺目前的状况。 「总之,小姐没有明显外伤,但JiNg神方面的损伤尚无法断定。必须等她身T再恢复一些,才能进行进一步检查。」医生说完,便点头离去。 「母亲,我们先进去看看meimei的情况吧。」见黎婳听完医生说明後呆立不动,甯卓恩轻声引导,试图让她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对……我们先进去探望小艺……」黎婳的声音虚浮无力,甯卓恩一时也无法判断母亲的JiNg神状态究竟如何。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甯栀艺的状况,不要再刺激母亲那已然脆弱的神经。否则,他真怕母亲随时会崩溃。 一打开门,只见甯栀艺呆愣地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本书,眼神却明显没有落在书页上。 「小艺,身T感觉怎麽样?」甯卓恩快步上前。这几个月不见,她似乎又消瘦了许多。 「哥哥。」甯栀艺转头望向他,眼中没有神采,只剩麻木。她像在确认什麽似的,轻轻将手覆上甯卓恩的脸颊。 甯卓恩感受到她的动作,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温声说:「身T哪里不舒服,都可以跟哥哥说。」 「哥哥是哥哥,我不可以超过他。要当一个让人省心的人,不要制造麻烦。」甯栀艺抬头看着他,口中喃喃的话语让甯卓恩脊背发凉,心头猛然一颤。 他用力握住甯栀艺瘦弱的肩膀,急声说道:「小艺,那些话是谁教你的?为什麽要这麽说?你从来都不是麻烦!看着我!」 黎婳见甯卓恩如此失态,急忙上前想拉开他。她方才离得远,没听清甯栀艺说了什麽,但见儿子这般反应,想必是说了什麽不好的话。 「卓恩,你冷静点!你meimei才刚醒,神智不清也很正常。」黎婳试图拉开甯卓恩,可被她抓住的甯栀艺却在此时看向了她。 「mama跟我一样都很麻烦,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没有mama,我也不会变成这样。」甯栀艺的语气像被设定好的机器,平静得骇人,话语却如利刃般狠狠刺进黎婳的心。 「甯栀艺!你不能这样跟母亲说话!」甯卓恩语气中带了怒意,可话一出口,他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责怪她。甯栀艺从不是会说这种话的孩子——一定是NN对她说了什麽、做了什麽,才会变成这样。 「为什麽不行?」甯栀艺望着他愤怒的脸,满是不解。 甯卓恩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扶着黎婳虚软的身T,缓缓走出病房。 而身後坐在床上的甯栀艺只是木讷的看着他们离开,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 「小艺……怎麽会变成那样?那不是我的小艺……我的小艺不会对我说那种话的……」黎婳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喃喃自语。 刚才医生对甯栀艺的JiNg神状态做了检查,心理医生也进行了面诊。他们共同的结论是:在被古秋瓷关起来的那几个月里,甯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