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捉J在床
卿容实在是受他不住,眼中已泛起泪花儿,看得赵哲谦又是怜惜又是冒火,劲腰连连挺动,每次都将roubang彻底拔出来,不等yinxue儿恢复又狠命地捅进去,不断碾磨着那花心儿,卿容只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炽热的蜜水儿一波一波地冲刷着那横冲直撞的guitou。 赵哲谦被她逼得快要发疯,不由放慢了速度,速度慢下来,只觉那吸吮的劲道却更胜,把她两腿屈至胸口,看见那娇弱的花缝儿被自己插得红肿泥泞,两片羞嗒嗒的小花唇颤巍巍地趴在自己的大roubang上,隐约吐出红红的rou核,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泼泼的乱跳,只觉分外得趣,使力将卿容的腿掰得更开,有意让她共赏。 卿容羞不可遏就要转头,却被赵哲谦抱着,不得不看那密处一松一合地咬着那物件,软红媚rou被紫红rou棍带得翻来覆去,那yin靡景状实在羞坏人。 “宝贝儿你好美!” 卿容不想他再多说,主动献上红唇,赵哲谦立即如获宝物用力含住,仿佛要把卿容吞吃掉一样,卿容给他吻得气息短促,“唔嗯……”张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赵哲谦趁机探进娇人的檀口,不断搅弄吸吮他觊觎已久的香舌。两条舌互相舔舐、纠缠着,连着口水都混合在一起,激烈而凶猛。 这个火热激荡的吻结束,卿容几乎已是软成了一滩春水躺在他怀里,只有那嫩xue儿层层叠叠的绞裹住男人的命根,销魂蚀骨的快感让赵哲谦欲罢不能,当下托住她雪臀,把卿容上下抛送了起来。 卿容娇弱得仿佛随时都要被赵哲谦强力的抽动弄得断气,长腿却是紧紧盘在他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动作之间峰摇发乱、蕾颤汗散,那妩媚的艳丽真真儿无法以言语形容。 赵哲谦被她勾得真是受不了,双手支身,由下往上直顶猛戳,下下尽根而没,箭箭直中红心,简直是间不容歇。 卿容被这重重一刺给激得“哎”的一婉转悠长的媚叫脱口而出,那声音又yin媚又软腻,赵哲谦受到鼓励一般千抽万顶,卿容实在受他不得,眉头锁成一线,在似哭非哭的表情中达到了高潮。 赵哲谦也受不住她一再吮吸,终是精关不稳,将她粉团似的身儿拢住,马眼大张,大口大口的浓精喷出,尽数射进了卿容的花壶里。 这样两次酣畅淋漓的欢爱总算让他欲念稍缓,将roubang抽出,而卿容早就累坏了,软软地倒在床上。 赵哲谦本就极爱她,此刻见她软成一滩水儿,又一把她抱紧,一面爱抚卿容香汗淋漓的雪肤,一面与她耳语请求:“嫁给我!” 正等着娇人儿答话,突然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有人猛踹房门,破门而入。 “赵哲谦!我真是错看了你!” 赵哲谦只觉阳光有些晃眼,再仔细一看,却是楚阳怒气冲冲地望着他,活似自己睡了他的女人。 现在王府的王妃是沈仙仪,自己怎么可能会,赵哲谦准备坐起身来,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转眼看去,才发现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背对着他躺在他的身边,赵哲谦不可置信地将她转过身来,才看清这个女人不是沈仙仪又是谁。 “王爷,属下”此刻,赵哲谦只觉自己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