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被就不是被强了吗/阴魂不散的兄长
讨厌被强迫,难道几把被强jian就不是被强了吗?” 尤因:...... 尤因呼吸一滞,面色复杂难明的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白发青年。 “你能不能别说这种粗俗的话语。” 和这人外表表现的美貌优雅简直格格不入,堪称诈骗。 苏七酒简单扣上两粒扣子,恹恹的往门外走,“我就是个下流的粗俗人,说不出你们想听的漂亮话,再见。” 苏七酒走出房门,门外那些身材一个比一个高大的黑色军装,还在外面全副武装守卫的严严实实。 他一出来,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他,虽然隔着防护面具苏七酒也看不出来目光,但大概知道自己是被审视了。 尤因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送他离开......” “不用,我自己走。”苏七酒果断拒绝,找了个方向,在一堆人的注目礼中离开了这片包厢。 “中校大人,需要我们再找个Beta来吗?”待到苏七酒走远,门口的黑色军装恭敬的低头询问。 尤因被药物引起的发情期还没过去,空气中属于Omega的甜腻咖啡信息素依旧浓郁的惊人,只是这整条长廊都被严密监视隔离了,因此也根本不会有外人误入。 发情期很难熬,何况还是被药物干扰加强的发情期,尤因捏了捏额心,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了一口空气中余留的气息,虽然Beta没有什么信息素,但那点残留的热气都能让人十分心动。 他甚至有一度在想,如果对方是Alpha就好了,那样就只需要一个临时标记...... 不不不,他怎么能被标记影响,他是联邦最年轻的中校,江家这代的骄傲,唯一的希望,他怎么能如某些人的所愿,成为被信息素驱使,为标记屈服的下贱种。 “不用了,去弄点强力抑制剂来,接下来别再打扰我。” 尤因对新找一个Beta来纾解欲望失去了兴趣,他关上门,有点疲惫的栽倒在凌乱的被褥中,闭上眼回想着刚才那个青年的动作,手掌覆盖过勃起的yinjing,几根手指探入已经湿的不能再湿的rouxue。 自慰这件事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似乎有什么不同,也似乎比之前更难让人满足。 他另一只手撸上自己的yinjing,全凭着记忆假想这是对方的某只手,一边taonong一边揉弄着红肿凸起的阴蒂,像那个人一样来回按压拨弄,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 痛苦的喘息声从唇角溢出,男人在被褥间逐渐痉挛蜷缩成一团,热汗一滴一滴从唇角滴下来,滴答一声,面具散开,露出一张潮红俊美的面庞。 “啊...哈...”好像,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刹那的空白后,沾上白浊的手臂搭在了手腕终端上,尤因看着迟迟没有通过的好友申请信息,焦躁的闭了闭眼,走进浴室。 哗啦一声,冰冷的水流冲了下来,冲掉了一身的yin水,也勉强冲掉了不该有的欲念。 苏七酒回到住所时,已经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