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飨佳宴宾客Y绝s,一窗隔老少享娇蕊(上)
都顾不上那些了,roubang甫一入巷,她便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自己涌来,而公子哥儿所感觉到的快意更甚于风絮小姐,才刚插进去,他便爽得差点喷射出来。 仿佛上好丝绸一般光滑柔软的内壁紧致地包裹着突入其中的欲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着公子哥儿的欲根,给他带来无限快意,占有了看中的美人儿一事叫他激动万分,正在深入其中的roubang也随之变大了一圈,可紧接着,他就觉察出一点不对来。 这……他理应已经插到底了,为何还没触到那层膜? 等等!难道…… 不信邪的公子哥儿摇动腰部,在被他压在墙上的美人儿的花xue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cao得美人的身子颤动不已,却终究还是没能触到那层膜,果然,他没想错,这美人儿已非处子,竟是早被人干过了! “晦气!”公子哥儿压低了声音在风絮小姐耳边啐了一口,一边再不怜香惜玉地在那湿漉漉的花xue里狠狠抽插,将这惹人怜惜的美人儿cao得两眼泛泪,一边声量极低地贴在她光滑洁白的背后,恶狠狠地说道:“竟是搞了个破鞋!还好没要将你抬进门去,否则我岂不是成了那绿乌龟?” 被按在墙上狠狠jianyin着的风絮小姐忍不住瞪大了眼,心中的悲愤难以言喻,这本不是她的错,却叫她尝遍了苦果,若是能回到从前,哀求撒娇也好,撒泼哭闹也好,她定不会让那人面兽心的杜先生成了自己的启蒙师,叫自己陷入如今境地。 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风絮小姐闭上了眼,满心悲苦地任由身后的人一下下将那肮脏恶心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深处。她的心难过极了,可身体却仿佛正在欢呼,花xue内里的xuerou仿佛将深入其中的rou棍一寸寸描摹过了,连巨物上正缓缓脉动着的青筋都一清二楚。 “哈啊……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一个小小婢女,还是残花败柳,哪里能进翰林家的大门……哼……哼嗯……便是叫我cao一cao,都算抬举你了……哈啊……下面吸得真紧……” “就这样缺男人吗?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水吸出来吧?哈……就算你真因此怀了身孕,我也不会承认的……你……呼呼……你就等着自个儿养这野种吧。” “哈啊……哈啊……真是快活!快活极了……我cao……cao……我定要活活cao死你!” “怪不得是个破鞋……哈哈……竟是个这么好cao的yinxue,想必遇上的男子都要争先恐后地来干你吧?嘿……不知,是他们比较强,还是……哼嗯……还是我更厉害?” 而那猥琐公子哥儿虽是说着嫌弃厌弃甚至是狠厉的话,面上却正以yin邪的目光在她的周身一寸寸舔过,下身cao干得一下比一下更狠,显是对风絮小姐这销魂的身子满意至极,这贴在她身后将她狠狠按在墙上的男子正用下身欲根将身下美人儿的花xue狠狠撞击着,风絮小姐的花唇被那根粗大的rou棍cao进泛出,结合处遮掩不住地传出yin靡水声,便是稍稍离得远一些都能听见这粘腻暧昧的声响。 可眼下正紧密交缠着的两人已是无暇去思考,这rou体拍打,性器相交的啪啪声会不会被一墙之隔的宴会里的客人听到了,风絮小姐的身子本就敏感,再被这样不管不顾地cao干,已是几乎失了神智,口中除了轻软的呻吟声再说不出其它话语,随着巨大的力道一下下击打在下身花xue深处的zigong口上,叫她的花xue里一阵紧缩,一股股yin液便平喷发在了公子哥儿的guitou上。 而这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公子哥儿本就外强中干,再被蒙德一喷,guitou糟了刺激,整根roubang竟是又胀大了些许,在公子哥按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