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设夜宴群宦狎芬芳,得赎身妓子委耄耋(上)
?” 说着,她左手拾起桌上的酒杯,将它拉进了放到眼前桌面,右手纤纤玉指勾起白瓷酒瓶,握在手中倾斜着为酒杯中斟满了酒液,而后双手捧着送到老翁面前:“大人……就原谅清雪这一回,让清雪伺候着喝一杯吧?” 仿佛撒娇讨饶一般的口吻让这位高权重的老者听得是浑身都酥了,就着她的手将那酒杯里的酒饮尽,又抚着她纤瘦的后背连忙说道:“喝一杯喝一杯……真是不错的酒,酒好,人也……” 这老翁两只贴在风絮小姐身上的手都开始缓缓移动起来,重重地隔着轻薄的衣物一寸寸抚揉过她的身子,而后眯着眼,不怀好意道:“若真想赔罪,清雪不该切实给本官一点儿好处吗?” 被结结实实揽在怀里的清雪虽半点羞涩或是如旁的那些花娘一般与嫖客调笑的神色都未曾露出,面上却闪过了若有所思的神采,她歪着头思索了片刻,又满脸尽是天真无辜地摇头说道:“大人恕罪,清雪实在想不出该给什么……大人教教我好不好?” “哈哈哈哈……”仿佛被风絮小姐逗笑了一般,揽着她的这耄耋老翁竟是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件也没能顾得上回答她的问题。 “好不好?”清雪在他怀里磨蹭着,撒娇道:“好不好呀?” “好、好、好……”大笑着的耄耋老翁连连应道,而后凑近了被他揉在怀中的风絮小姐耳边,低声说道:“等会儿没了旁人,那支舞,你一个人再给本官跳上一次。” 风絮小姐眨了眨眼:“再跳一次舞就成了么?” “自然是……”老者眼中闪过不怀好意的神色,这嗓音沙哑苍老的权贵贴在风絮小姐细嫩白皙的耳畔缓缓说道:“要你不着寸缕地跳给本官看。” 风絮小姐却未曾露出什么羞窘神色,她眨了眨眼道:“那得多备几个火盆?否则清雪怕是要着了风寒的。” “哈哈哈哈……”闻言,这耄耋老翁又是一阵大笑,仿佛极是愉悦一般地揉捏抚摸着风絮小姐的腰肢后背,片刻以后才缓了声儿说道:“自无不可,既然清雪答应了,待会儿可要记得给我跳啊。” “嗯,清雪记得的。”风絮小姐应了一声,埋在这老翁怀中眯了眯眼。 她果然,还是不太喜欢老头的味道。 “诸位!”便在这厢房内一片欢声笑语时,怀抱着风絮小姐的老翁忽地扬声说道:“想来诸位还未忘了今日来此的目的……” 这老权贵竟是抱着花魁,便开始与同僚谈起了正事,那地位不及老翁的权贵闻言,也只得按捺下急色的心,仔细听老翁所言,再针对着与之商谈或是附和。而他们也不怕谈话被花娘们听到,毕竟在他们想来,这些花娘们不过是玩物尔,怕是连他们在说些什么都听不明白,那便也无妨会不会被她们将谈话听去了。 风絮小姐自也是对他们所言之物无甚兴趣,毕竟,即便听到了也是无用,她人微言轻,无法从中牟利,何况若真听到了什么机密反恐有性命之忧,不如左耳进右耳出,权当自己是个放在厢房内的摆件。 因着要谈话的缘故,坐在首位的老翁转过身与后头的权贵们相对着,因此风絮小姐便也能将花娘们与嫖客间的场景尽收眼底。因着要谈正事,而在时下男子眼中,权力显然比美色更为重要,因此一时间那些嫖客们便也只是怀抱美人,间或张嘴吃掉美人儿递来的水果,而没有再做些旁的什么,注意力全在耄耋权贵所说的正事上。 等到正事告一段落,厢房内的气氛登时一变,原本虽说不上紧绷,但好歹也还算是与正经多少沾的上边的气氛立时便添上了一抹暧昧不清,并逐渐浓重。 风絮小姐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