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哀心死幽居为贱妾,子尿堕浅孕腹上
居住的那偏僻庭院,只是这时他来得不凑巧,他那色欲滔天的父亲正在里面,他只能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听着屋子里那亲昵恩爱的言语,太守公子心底里的那一点点希冀渐渐湮灭。 原来她不是被迫的啊……如此……就没有关系了吧。 屋内,因着风絮小姐身怀有孕,与她亲昵了一番的太守大人难得没有把她拉到床上,只将她狠狠亲了一通,又在她的身上抚摸揉捏了一阵,心满意足之后便抹了抹嘴唇离开了她所在的这个院落。而太守公子等的正是这个时候,他目送着自家父亲的背影远远离开了,这才闪身进入院落门内,将门闩上了以后,便大步流星地往屋内走。 此时,被揉弄了一番,勾起了体内欲望却未能得到满足的风絮小姐正躺在床上平复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她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有大片肌肤裸露在衣料之外,雪白的肌肤上缀着点点红梅,看来纯洁而又艳丽。 太守公子步入内庭,进了屋门之后,看见的便是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这让本就隐秘地觉得有些刺激的太守公子一时间更加血液翻涌,死死盯着风絮小姐领口可见的沟壑间雪白的颜色看了一阵儿,才想到转身把门关上,不过因着心中激动,他的动作难免粗鲁了些,于是身后的门不由发出了“吱嘎——”一声,而后才“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谁!”这堪称巨响的动静风絮小姐当然不会听不到,她即刻便朝声源地望来,而后便看到了这陌生青年关上门以后,转身朝她一步步走来。 正躺在床上的风絮小姐有些害怕,却也不由猜测起此人的身份来。他身上的衣物虽然素淡,可质地很是精巧柔软,上头还有些隐含奢华的暗绣,显然是手巧的绣娘以锦缎织就绣成的。因此这人必不是那些高来高去的梁上君子,也不会是落拓江湖的大侠之类,必定是有身份的人……说不定是太守大人府上的客人? 风絮小姐这样猜测到,若真是客人的话,想来她就不必担忧自己会遭遇不测了……至于另一种不测,她已经遭遇了不少,早已习惯了,因此也不惧怕。可明面上,她仍旧收拢了床上铺着的锦被,将它攥在手里遮挡在身上,面上有着惧怕的神情,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俊秀青年问道:“你是何人!这里是太守大人的后院,不是外人能进的地方……你……你快些出去!我可是太守大人的人!” 青年闻言,却只觉好笑,他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风姑娘……这位千金小姐本该是他的人的,如今却这样自称……是了,他知道他的父亲虽是个色中饿鬼,可调弄女子的手段却是出奇的优秀,再遇上这样的人间绝色,忍不住想要占有……也是正常吧?而风姑娘一个闺阁女子,落入父亲手中当然经不起他那样的玩弄…… 太守公子知道自己不该怪她的,毕竟不只是男人爱美人,姐儿也爱俏,他有自信,比起年迈的父亲,当然是他更好。可父亲的手段……便是在从前被掳进府中,初时三贞九烈,再后来便被父亲调教得服服帖帖,甚至再也离不开父亲的那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