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文定喜耄耋狎粉黛,碾尘悲枯枝捣嫩蕊(下)
事儿了吧?怎么一副害怕的样子?” 既是阅女无数的色中饿鬼,太守一眼便能看出一个女子有无经历人事,又会否是个sao浪yin娃,倒是在风絮小姐这儿颇费了些力,他虽是一眼看出了风絮小姐已非在室,却在她身上同时看到了yin荡与天真的特质,应是还未知人事,便被男子调教过了,神情天真纯粹,一举一动却满是风情……这样的可算是极品,如今竟叫他捡了,真是幸运! 太守并不在意女子是否是初次,因此他对风絮小姐是尤为满意,为了让自己年迈的身体坚持得久一些才弄了这些花样,不过只这样倒也不算保险……太守想了想,又从床边刚才被他脱下的那一堆衣物中挑了个小瓷瓶出来,当着风絮小姐的面儿抖了一粒药丸出来,仰头吞了,便又笑着对小姐说道:“这也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嘿嘿,夫人放心,此次定叫夫人尽兴……嘿嘿,为夫已是准备好了,我们这便来吧……” 闻言,风絮小姐被吓得睁大了眼,便是眼睁睁看着那丑陋怪异的可怕东西一点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或许是不想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又仿佛是要好生体会一点点进入风絮这样的美人儿花xue内的快感,太守那可怖孽根进入的速度尤为缓慢,竟是一点一点地没入其中,风絮睁大了的眼里几乎都能看清那从内里被roubang挤出来的yin液是如何一点点流出来,沾染到那丑陋可怕的roubang上,再被一点点带回到她的xue里的。 “不……不……不要……呜呜……好疼……你那个……太大了,不要啊……”风絮小姐哭喊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xiaoxue却已是食髓知味地迫不及待缠住了侵入其中的陌生阳具,yin水汩汩而出,竟音乐散发出一股甜味。 “嘿……我的小美人儿真棒,来叫我亲一口……” “呜……不要……” 因着姿势的缘故,她并不能看清自己xiaoxue的模样,但身体的感觉却能清晰分明地将那景象一点一点地描绘在她的眼前。那roubang极可怕,进入花xue时带起的痛苦也极深刻,风絮小姐只觉得自己腿心处简直像是被利器分成了两半,将花xue割开,再一点点往内部劈断,此时的风絮小姐甚至无法分辨自己有没有流血,太疼了,她实在是太疼了。 可好容易将自己那根黑丑干枯的roubang插入小美人儿水嫩嫩的花xue里的太守却是露出了极其陶醉的舒爽表情,他仰着头,仿佛正从与自己紧紧相连的少女娇躯之中汲取到了什么极美妙的东西一般舒畅,梗着脖子发出了野兽一般的闷响,接着这老色鬼便挺动着自己终于彻底勃起了的入珠男根,在身下少女的花xue里接连不断地抽插起来。 rou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少女闺房中回荡,那闺房床榻上,死死压在娇俏绝美的少女身上的,却竟然是一个已然头发花白、年纪老迈,不知何时便要两脚一同踏入棺材,彻底老死的耄耋老人,那干枯黑瘦的身体宛如藤蔓一般攀附在少女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反差极大,却又充斥着一股怪异的美感,叫关着在觉怪异的同时,亦会隐秘地感受到刺激。 “呼……呼呼……”仿佛老旧风箱一般大口大口喘着气儿,因太过剧烈的快感叫脸上的肌rou也不得控制,竟大张着嘴从嘴角流出了涎水来,全然便是一副caoxuecao得老年痴呆了的模样,让正被他那孽根抽插cao干着的风絮小姐几近崩溃地哭出声来了。要不是老太守在进入风小姐闺房之前便让人将下人遣得远了些,这声响怕是要被下人给全听了去。 可此时的情景也足够风絮小姐崩溃痛哭了,那黑丑的,内里不知是塞了什么硬物的棒子便这么硬插了进来,叫她体会到了一点点被撑开撕裂的痛苦,抽插时也不知怜香惜玉,让她半点快意都未曾感受到,反而是源源不断的痛苦如浪潮一般向她涌来。若不是此时她的双手被腰带束缚,恐怕在感觉到疼痛的瞬间,风絮小姐便会不顾一切地奋力掀翻身上压着的老色鬼,逃之夭夭离他八百里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