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特别情报官小姐的审讯(夜兰,你为什么要奖励他啊!)】
即便未曾全情投入,眉眼冷淡的神秘女人仍旧被身体里的欲望熏蒸着,紧紧盯着她的岩使看到,她眼角眉梢的媚意被情欲蒸腾得guntang慑人,生理的泪水坠在睫毛上,薄汗将墨蓝色的发丝打湿,蜿蜒地攀爬在脸颊而耳后,那样的美色仿佛一柄尖利的兵刃,直直刺进了他的心底里。 如果……如果可以把她带回去的话…… 夜兰一点也不在意岩使在想些什么,她像是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着用腿间xiaoxue吞吐那根粗硬的roubang,被衣物包裹着的雪白酥胸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衣服里呼之欲出,简直像是要跳出来了似的,之所以没有真的跳出来,大概是因为那双白兔被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在起起伏伏之间,动情了的女人双手分别握着自己的柔胸,随着上下taonongroubang的动作揉捏着,让那饱满的半圆形在她的手心里变换出各种形状,在岩使眼中无一不显得yin靡。 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岩使渐渐开始体会到痛苦了。 如果此时他不是被绑在这张椅子上,或者,他的手还能动,他一定要握住那纤细的腰把自己的roubang更深、更重地插进她水淋淋的xiaoxue里,把她cao得乱七八糟,腿间满是她自己喷出来的yin水,而且,也绝轮不到她揉她自己的那一双奶子,他要把她胸口的衣服撕碎扯下,让那对雪白的奶子完全裸露在自己眼前,再把它们全吞进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嚼、用嘴唇吸吮,或是用手去揉捏、拉扯、拧动……无论如何都不用坐在他怀里的这个美人自己满足自己的。 他会……竭尽全力把她的xiaoxuecao上高潮,再在她湿润的、灼烫的、紧致的xiaoxue里喷射出来,用津液填满她平坦的肚子,让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印记。 可下一秒岩使就醒过来了,不管他再怎么不甘心,他现在也被她绑在这张椅子上,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个女人肆意地自己动作。 岩使觉得难受极了。 好在,只要插在这个xue里就足够让他爽的,虽然时时会有搔不到痒处的感觉,但延长一些射出来的时间也挺不错,不过快感堆积之下,岩使终于抵达爆发边缘了,他粗喘着挺动着下身,把身上已经瘫软成一片的女人顶得不断抽泣,她像是一根藤蔓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被他狠狠顶弄着。 “哈……哈……呃啊……哈啊……” “呼……呼……真是……太好了,你……夜兰……你真是太好了……哈……” “再……多……哈啊……” 夜兰几乎整个人都悬空了,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岩使下身的那根roubang上,她的双腿毫无支撑地在空中颤抖,只能不断承受岩使迅猛的侵占,而她的双手紧紧环在岩使的脖颈上,只是却没有了什么固定的力气,只能随着身下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冲撞一下下地颤动着。 这个传闻里非常厉害的女人甚至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呜咽起来,带着绯红的眼角泛起了湿润的水意,眼里滚动着的泪水因为过度的抽插冲撞而往下滑落,被正抽插cao干着她的xiaoxue的岩使垂下头舔去。 在极致的疯狂之后,岩使终于射在了夜兰体内,而夜兰也被这过量的快感冲刷地迷迷糊糊,昏昏欲睡起来,仍被绑着双手的岩使看着近在眼前的白皙漂亮的脸蛋,忍不住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回至冬的话……” 就算去愚人众里为你打听你想要的信息,也不是不可以…… 这位愚人众先遣队的岩使正这么想着,却见眼前yin靡动人的场景忽然间烟消云散了,美人仍旧是那个美人,只是衣冠整齐,一点也没有做过什么的迹象,她握着手中的丝线朝他挑了挑眉,语调慵懒地冷淡说道: “在做什么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