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承夫请梳妆迎贵客,惊天人Y客绘下
挑了挑眉,仿佛发怒一般怒目说道:“这是要惹我生气吗?嗯?” “不……不……” “那就乖乖待着不要动,否则……” 尽管中年男人的话并未说完,风絮小姐也不敢再挣扎了。若真惹怒了这人,也不知他会如何对付自己……如今,风絮小姐是再也不敢相信旁的男子的善意了,于是便小心讨好着,不敢挣扎动弹,只目呲欲裂却又小心掩饰地看着自己的腰带被男子抽出,衣裳被他剥开,叫她赤裸着身体躺在那华贵的衣物上面。 而这九五之尊此时已是风度全无,跨坐在美人身上,看着美人裸露的娇躯的目光仿佛他的手一般在美人身上一寸寸抚过,而后,这位圣上无视了美人慌乱惊惧的目光,施施然取来了他带来的笔墨,一边加水调制、润笔蘸墨,一边好整以暇对美人儿说道:“不必如此紧张,只是在你的肌肤上作画而已。你一身冰肌玉肤,便是最雪白的画纸也比不上,真真是最上等的画纸了。” 但从风絮小姐的表情来看,她并不想做这中年男子的画纸,可仍是那句话,形势比人强,即便有再多的不情愿她也只能受着,于是她暗暗咬牙,偏过了头没有理会这人,只是心里却很是不安。 今日太守大人有贵客要招待,特意吩咐她让她在花园等待,可此时……之后无论是她未能如太守所愿那般出现在那花丛处,还是被贵客撞见了如今场景,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 可此时风絮小姐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脱困,她只能眼中带泪地等着这不知是何人的中年男子在她身上作画,或许等他尽兴了,她还能赶得上迎接太守大人的那位贵客吧……风絮小姐有些不确定地思考着,很快便又开始了胡思乱想,毕竟如今的情况,若她不想些其他的东西,在需要一动不动的情形下实在是有些难熬。 而中年男子虽说正处于灵感勃发的阶段,可即便是在作画一途,也分擅长与不擅长,或许画美人儿是中年男子擅长的部分,但换作山水花鸟,不需要画美人时,他的画技便显得不是那么出色了。因此中年男子可谓是越画越不顺遂,甚至渐渐走了神,他的注意力终于从笔下的色彩上移开,转而到了眼底这颤巍巍的,粉嫩白皙的肌肤上。 毕竟是喜爱画美人,并且也擅画美人的皇帝,圣上后宫中有不少貌美嫔妃,但美人也不只是貌美便够了的,身子的美也极重要。由下面人层层筛选为他送上的美人,自然是最好最美的那种,但即便是他见过最美的美人,被他画过身子最美的那类,也不及他眼前这美人儿的冰肌玉骨,更别说他落笔时,那如雪的肌肤上虽不会应激而起一层难看的鸡皮疙瘩,却是会因羞窘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仿佛白纸上被画上了颜色,又仿佛这白纸一般的美人儿被绘上了他的色彩。 圣上没有忘记这美人儿可是当地太守的妾室,已是有夫之妇了,但这等yin乱的事在皇宫里不算少见,甚至与人妻有染已不是什么大事了,明晰美人乃是他人的妻室,也只能让已人到中年的圣上心中再多一层兴奋,越发对她不能放手。 而此时,他也已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手中握着的毛笔兜兜转转,竟是绕到了她挺立的雪峰上,那因暴露在空气里又被不经意地描摹了许多回,此时已经硬挺起来,仿佛一个圆圆的果实那样挂在雪峰上一般的朱果,圣上握着毛笔轻轻搔刮着那处,便满意地听到身下小美人儿压抑不住的低柔闷哼,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几分,腰也不自觉扭了扭,只是因为圣上还双腿跨着坐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否则此时风絮小姐怕是要像是一只虾米一般弯曲着身体缩在圣上身下了。 不过,尽管那一点动作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