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的红颜知己被合欢道老祖掳走啦】上
枯瘦的手指,直到那老祖从她口中将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甚至带出了一缕银丝,叫阿溪心里恨不得当场就死过去。 不是自己死过去,就是杀了这老yin贼,再自戕了事! 但不论阿溪心中如何愤怒呐喊,她的身体却是万分听话起来,当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这老贼的,让吐舌头就吐舌头,让挺腰就挺腰,让分开腿就分开腿,到最后,那老祖已经置身在她的两腿之间,捉着自己腿间的那玩意儿蓄势待发了。 他握着那根与一般老人大相径庭,竟然还雄风尤在的粗黑物事在阿溪的腿间虽然被手指开发过,但到底还闭合着的xue口蹭了蹭,引得对面的xiaoxue不自禁收缩了一下,而后笑眯眯地对着阿溪问道:“这就要开始啦,嗯……阿溪姑娘是吧?你可是愿意让老夫教导你男女之事?” 阿溪在合欢道老祖的身下翻滚扭动着,闻言挺了挺腰,不自觉地恳求道:“愿意……快点儿……我好难受……” “嗯?但老夫可记得你是‘凭虚御空’的红颜知己呐……” “不……不知道是谁……好人,官人,求你了,求求你给我吧……” “这可是姑娘你自己要求的……” 于是,那合欢道老祖枯瘦得几乎像是皮包了骨头的腰往前一挺,那粗黑得诡异的东西便冲着阿溪腿间正潺潺流出溪水的洞xue里“噗滋”探去。 那洞xue湿而软,却是非常紧致并且高热,甫一进去,老祖就是吸了一口气,叹道:“却没想到,竟真是个名器,可是便宜我了……” 只是他还没进去多少,只是刚入了个头而已,于是合欢道老祖继续推进,终于在更进一步之处触到了一层屏障。他心知这便是这姑娘的处子凭证了,只消破了这道屏障,这姑娘便彻底是他的人,即使被那少侠救回去,也不过是个残花败柳,是被他玩儿过了的破鞋了。 更何况,届时这姑娘是不是愿意被救走还尚未可知呢。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老祖这才缓了缓自己差点儿才刚插进去就射出来的窘境,他下颌的须髯微逗了逗,而后笑道:“接下来老夫就是要破了姑娘的身子了,许是会有些疼,你多担待着点儿吧……” 阿溪似乎是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又应了一声,说了一声好,而后那双腿便是软软地缠在了老祖干瘦的屁股之后,像是在催促他赶紧动作一般。而老祖也受了她这催促,当下便是握住了阿溪置在他腰侧的大腿,用力分开,而后腰部一挺,那根儿臂粗细的粗黑物事便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嗤”,便整个儿直捣黄龙,彻底地进入了阿溪的身子里。 “啊——!” 身子骤然被破,阿溪自然是无比疼痛的。她无神的双眼落下一行清泪来,面上却是随着老祖波澜壮阔的起起伏伏的撞击而浮起了两抹嫣红,两眼咪蒙地凝视着将她压在地上覆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行将就木的老人,甚至伸出柔腻的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热情地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而那老祖也是来者不拒,当下便一口叼住了阿溪送上门来的香唇,一老一少相差了近五十岁的两个人紧密交缠在一起,是半点间隔也无,他们一个干枯瘦弱得像是虫蛀病树,一个丰腴纤美得像是三春杨柳,让人难以想象将他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