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失足
在遇到不公时毫不犹豫走司法程序的人都要有很大的决心和勇气,而现在的我只能选择一条现实可行的路。 那就是谈赔偿。 “额。”罗密欧略微沉吟,“其实何小姐,如果按照我们的合同,如果你露脸的视频不被公开放映售卖的话,我们就不算违反隐私条例。另外,在拍摄过程中你也没有受到伤害不是吗?” 他大概看我的脸色过于难看,补充道:“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们可以将给您的薪酬从3500提高到8000,这是我们提供给参演演员最高档位的报酬了。” 当下我说不出什么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就像前不久刚栽的跟头一样,选择都是自己做的,亏只能闷声吃下。 放纵也需要资本,要么足够聪明,能跳开所有的陷阱,要么有足够的能力,能给后续的烂摊子收场。而我两者都没有,只能涨教训。 “就按你说的办吧。送我去医院,我要去拿阻断药。” “那个药副作用很大,我可以保证他没有问题。在他决定出演了以后也和你一样做过血检尿检,我可以把体检报告发给你。” 我只是重复道:“送我去医院。” 罗密欧只好按我说着做,带我去拿了药,又送我回了学校。一路上我一直处于梦游状态,罗密欧在我耳边叮嘱了许多,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回到宿舍以后,我又洗了个澡,换上舒服的睡衣,吃了药。 药效上来以后,我浑身发热,头痛得厉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但又睡不着,只能胡思乱想。 我一边担心着录像没删干净,流传出去了怎么办。 “流出去就流出去吧。”我安慰自己道:“又不是身材不好,大不了就留在这里正式出道呗。” 我甚至联想到了人的本性和教化的问题。 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是千古以来一直争议的问题,而我应该是性本yin。如果可以放纵,我应该会沉溺在身体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我享受无所顾忌地放荡。如果投胎在其他没人管教的家庭里,我可能小小年纪就成了失足妇女了。 可转念一想,不行,我不喜欢伺候人。zuoai还是得按照我自己的节奏和心意来。就像这次和红毛,我虽然身体爽到了,但是精神上却很不爽。 慢慢地我睡了过去。 梦里我仿佛长出了一根大rou,不停地cao干着一个红发男人。梦里我看不清楚他的五官,但是仍然被他隐忍而性感的呻吟吸引,对他身上流畅健硕的肌rou爱不释手。 “你也有今天。” 我在梦里完成了荒唐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