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摘开N,摘摘流产,月哥失子(彩蛋:摘雪/闻摘)
海中浮起: “你……你想……?” 蓄灵体的出现,本是为了灵修血脉的传承。他们一旦魂交,若不避孕,就极易怀孕。而怀孕之后,又对腹中孩子格外珍视。世代绵延,蓄灵身担繁育之责,身体一代代更加适合生育,已不能依靠自身力量主动落胎,就算借助药物和外力,胎儿在蓄灵体内也结合得分外牢固安稳,到最后,主动落胎的蓄灵体往往丢了半条命,也打不下腹中孩子,更严重的则是为了打胎,自己流光了血,孩子仍旧卡在宫内,最终一尸两命。 舒汲月察觉谢摘竟背着他主动落胎的刹那间,巨大的失落感、荒谬感涌上心头,他那俊美的脸庞,一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在脸上连甩了十几个耳光一般,气血不断上涌,两颊火辣辣的刺痛。他不假思索把谢摘一把推倒在地,谢摘歪在冰冷的地面上,在巨大的痛楚中虾米一般弓起身,无助地侧躺在地面上,两条腿从下裳里裸露出来,白皙光洁的腿上流满了血痕,在他抽痛的蹬动之间,将一片地面抹上血污。 谢摘发出低哑的惨叫声,就像被人割去舌头般,不能说出只言片语,只懂“啊啊”地大声嘶哑地干吼。他努力地去握住床榻坚硬的边缘,仿佛在使力将成型的孩子从产道里排出,可是只有大股的污血不断涌出下体。那孩子稳稳地、牢固地卡在他zigong之中,甚至没有滑入产道的迹象。 舒汲月茫然地看着谢摘背对着他,在地上翻滚、挣扎。谢摘仿佛发觉这一剂药效力太弱,那孩子不能这么轻易地流掉,他扶着床沿喘息了片刻,竟努力支起身体,当着舒汲月的面,在他双眸注视之下,挺着滚圆的肚腹对着床榻坚硬的一角撞了过去。 舒汲月猝不及防之下,听见rou体撞击沉闷的一记响动,谢摘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撞在床脚上,他痛得一张脸煞白煞青,两唇惨白,冷汗从额头上不断地滑落进衫子里。又一股温热的血流顺着腿根流下……谢摘双唇抽动,发出兽类一般低沉嘶哑的喘息,再次缓慢地抬起身体,将毫无动静的肚子对着了床榻…… “够了——够了。”舒汲月再也无法忍耐,他扑过去,把浑身冰冷的谢摘牢牢控在怀里,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舒汲月忍着心尖上令人麻痹的痛楚,忍着眼中的泪,痛声道:“谢摘,我来吧,让我来吧。” 谢摘坐在他怀中,半身浴血,下体狼藉不堪。他已经成了一具机械的木偶,舒汲月痛楚的声音传入他耳廓里,他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依然要挣扎出来,向床榻的方向撞过去。 舒汲月心脏抽动,就如当年的费闻一样,抬手作刃。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费闻那时的感受,可他看见的一切比费闻当年所目睹的还要惨烈十倍。他把谢摘死死地锁在怀里,根本没有时间挣扎、留恋,他的手落下得比费闻还要果决,就那样精准地贴上了谢摘浑圆的、被他无数次爱抚过的小腹。这小腹之内,是他期盼了许久的孩子,是他无数次想往、假想的自己的孩子,是他与谢摘相爱和相亲的证明。 他的手抵在谢摘微微抽动的肚子上,很想发出这一刀,可是有一会儿,他完全聚不起四肢的力量,脱了力似的坐在地上。谢摘挣扎着,以最后一点儿力气在舒汲月怀里动了动,舒汲月当即被哀痛和无奈吞没了,他大吼一声,无边的悲恸之中,掌心刀气如光般潜入谢摘的身体,一掌将他的亲生骨rou震成了一堆rou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