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欺凌臣妻(),婆婆儿媳,受受磨B
房中去,嘱咐舒汲月道:“我没叫你,你可不许进来。” 舒汲月没好声气,应了一声。想想却又不放心,站起来叫住他爹:“柳胜衣。” “唔?” 舒汲月道:“你别欺负他。” 那五个字不轻不重,谢摘恰好听见。他心头温柔情愫一漫再漫,几乎要感叹舒汲月是天生情场的浪子。那样风流不拘的一个人,偶尔这么小心翼翼,堪称噜苏地一再叮咛,纵他无情,听见的人也会觉得有情,心甘情愿地把全部的身心都交予他。 他正自出神,眼波中浮着一点浅浅的满足,柳胜衣却视若无睹,轻轻松松把谢摘推在榻上,秀白五指扣着谢摘的下颌,低眉细细打量这小娼妇的长相。从眉梢看到眼尾,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看到红润柔软、生就含笑的唇,再看那鼻梁,下颌骨,白皙的脸颊,竟是无一处不美艳动人。柳胜衣越看,一对秀眉拧得越紧,在谢摘猝不及防之下一把扯开了他那青色衣襟,将里头玉雕雪堆的身子裸露出来。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丈夫留在谢摘肩头的肩痕,伤口结痂,红红紫紫煞是狰狞。柳胜衣冷笑一声,扯下谢摘的腰带,驳驳两声撕裂了他的下裳,将谢摘推将在鸳鸯衾枕上。谢摘只觉周身一冷,下一刻柳胜衣已经俯身上来,抹了胭脂、香味馥郁的唇狠狠咬在他肩头上。 谢摘微微一缩,很快别过脸去,任由柳胜衣以贝齿狠狠叼着那受伤的肌肤,以几乎啃噬般的力道咬着那片皮rou。钻心的痛楚深入骨髓,谢摘咬牙攀住身下的衾被。这不完全为柳胜衣是舒汲月的爹爹,也因为将心比心,他能体会柳胜衣此时的痛恨和难堪。 柳胜衣硬生生咬下他肩头一块残损的皮肤,满口鲜血地从他身上稍稍挺起。那原本粉白雪腻的唇角鲜血横流,他伏在谢摘身上,血滴滴在谢摘赤裸的胸口。 “小娼妇,你给我记住了。”他一张口,谢摘的血气扑面而来,仿佛恶鬼一般,“日后你若敢有负我儿子,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比今日更惨痛百倍不止!” 深沉的恨意如蛊虫一样不由分说地钻进谢摘骨缝里,这警告简直像一个诅咒,在柳胜衣话音落下的时刻冷冷地印记在谢摘身上。谢摘一时失语,不知为何人人都对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几无来由、难消难解的仇恨,心绪错杂之下,他不自觉地望向了那扇关上的房门,舒汲月就在那扇门后等待着他。 柳胜衣也知道舒汲月在外苦等,他平静下来,从随身香囊里取出一枚红色丹药,一手仍撑在谢摘身侧,另一手以双指拈着那丹药,送到谢摘下身之处,摸索一番之后,他摸到两瓣温暖纤薄的媚rou,轻哼一声,拨开那两瓣褶皱层叠的蜜花,将丹药送进了花内细小的软口处。谢摘只觉一颗温暖的圆球抵在自己双腿间密处,情不自禁地微微一动,下身那敏感的娇xuesao洞已把丹药衔住。此物刚刚触及花xue入口处的软rou,就融成了一股热流,带着极其馥郁的香往谷道深处滑落下去。很快地,那股子暖意淌过四肢百骸,经年所受的伤痛,仿佛在一瞬间被全然抚平了。 他不觉从身体最里头起,逸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柳胜衣翻身侧躺在谢摘身边,轻轻抚摸他温暖洁白的肌肤,轻而缓慢而珍惜,指尖细细地摸索过谢摘完全敞露坦诚的每一寸雪肌,仿佛抚摸着自己的情人。久违的舒适安逸麻醉了谢摘的神识,他全然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柳胜衣捧着他的脸,红唇在那唇角轻轻印了下去,谢摘也只抬眼看了看柳胜衣,以自己惯常时的眼神,澄澈无比,若说有什么情愫,最多是有些懵懂与困惑。 柳胜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谢摘的眼神,等他欣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