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世家掌门人醉酒,初恋情人的亲生儿子,温柔少年半推半就甘愿献身(彩蛋:掌门人追忆初恋)
严令禁止费闻再和谢远春来往。费闻想尽一切借口为谢远春开脱,谢家人也想方设法地从谢远春口中套话,他们都想要从谢远春嘴里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是碰上了登道之极的魔修,被迫委身以求生机,不日就会除掉腹中孽种以明心志。 一晃一百二十年,费闻始终难以忘记谢远春当日神情。 他那清致孤标的好友、心上人,托着胀大的肚子勉强从床上下来,穿鞋的时候差点重心不稳跌倒在地。费闻猛地别开了视线,他们相交几百年,他何曾见过谢远春这么狼狈的样子。谢远春慢吞吞地穿好了鞋,扶着床站起来。他没有陈说很多,只有七个字:“爹、娘、闻哥,我走了。” 这七个字重于千钧,顷刻间压垮了费闻心里的防线。他太明白谢远春了,谢远春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无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那个人才是谢远春认定的道侣!他是心甘情愿为那人生育子嗣的,且非要把那人的孩子生下来不可。 有一瞬费闻几乎失控。他不懂得命运为何如此作弄他,心爱的人只差一夕就能到他的身边,他们马上就能结为道侣长相厮守,为何却等闲生变数,十年……区区十年,他喜欢的人就变成了别人的人!而那个夺走了、占有了谢远春身心、在他腹中种下麟儿的人竟还不知姓名,不知所踪。 无奈,费闻也是个痴情种。他对谢远春难以忘情,当谢远春在镜湖边住下以后,费闻不顾双亲阻拦,日日在镜湖和家之间两头跑,每天照顾即将临盆行动不便的小谢。 他甚至提出把谢远春娶回家,等孩子生下来,只当是自己的骨rou。 谢远春当时正在吃饼,听闻这话,他手里的饼啪得掉在瓷碟上,粉末摔了一盘子。过一会儿,他重新将饼拾起来喂进嘴里,含着一口干饼含含糊糊地说:“闻哥,你在开玩笑。” 费闻性格严肃,从来不开玩笑。谢远春深知这一点,他说这句话是变相地拒绝了费闻。 费闻心里又苦又涩,十分想开口问一问谢远春:你究竟有多喜欢那个人?他又有几分喜欢你? 可他没问出口,即便问了出来,谢远春也不会回答。 蓄灵体产子之后灵力尽归幼子,对谢远春而言那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休养之后重走问道之路,二度修道事半功倍,生育过的蓄灵体恢复如初不是什么难事。但谢远春却忽然怠惰起来,每天只养养儿子,教他道学基础,为他初建灵体。 费闻这时候才发现谢远春灵根尽废,已经不能从头开始了。 谢远春逝于谢摘出生后的第二十年,费闻在当晚发现了一个关乎谢摘身世的秘密,从此他和年幼的谢摘之间有了一个独属于两人的约定。 谢远春走后,费闻将谢摘带回自家抚养。为了能好好养大谢摘,他总算妥协,听了双亲安排,娶了南州一个样貌能力都十分出色的蓄灵体,虽然比不上当年小谢那般知名,他的新婚妻子在罕有的蓄灵体中也算是佼佼者。 可惜费闻始终不能忘情已故之人,他时常对着谢远春遗留之物睹物思人,更不要提谢摘年岁越大,那幅容貌就越像谢远春。 婚后时间越长,费闻的那点心思越瞒不过费夫人。费夫人心高气傲,恨毒了阴魂不散的谢远春,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比不过一个死人。可他对丈夫用尽了百般手段,哪怕是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