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攻遇旧情人,未婚妻遭小叔J入zigong(蛋
,却在就要扣门的时候,隔门听见一阵暧昧声响。舒淬华心里一动,捻破窗纸,窥着屋内光景。 只见一床青色锦被盖了满榻,谢摘乌发凌乱地面朝床外侧躺着,一只白皙的手捏着柔软的被子,另一只则在被下动作。他那黛眉惹人心痒地蹙起,朱唇轻启,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一缕青丝。欺霜赛雪的面颊之上,漫开两撇艳丽的霞色。他的肩膀尚且露在被外,剧烈起伏着,泄露了整具身体的动作。 谢摘体内的yin毒浸入骨血,岂是容易清除的?只不过经过药石之功,每次发作之时不再像最初那般难以忍受,必须与人彻夜交欢才能遏制。 自从向舒汲月剖白心意之后,谢摘察觉了对方的冷淡和躲避。他知道追求之事,如若对方无意,亦不可死死纠缠,于是把持着分寸,一面让舒汲月知道他心意不改,一面也减少了出现在舒大公子面前的次数。 至于床帏之事,更是早已中止。 若是一头追求着舒汲月,一头挟病与他夜夜欢愉,原本简单之事就会牵扯上许多说不清厘不明的暧昧,谢摘最不愿见的便是舒汲月一时怜悯,错觉对他也有些意思,待两人当真结契永好,却发现那意思不过是看他中毒可怜,又有过太多身体纠缠,才不得不屈就。 是以,谢摘才藏在被下,以温热的玉势抚慰着自己饥渴久旱的身体。他有些难堪,不愿面对自己yin荡的身体,自欺欺人地将大被一遮,把身体藏在被下,连自己的动作也看不见了,掩耳盗铃,维持着薄薄的自尊。他从小性欲寡淡,与费存雪一起时,无论在上在下,其实都是被动一方。在镜中与费闻短短四十九日身体交缠,虽有快感,感受更多的却是疼痛和屈辱。然而在谢跖青调教之后,他就敏感得经不得人轻轻碰上一碰。有时舒汲月只搂搂他的肩膀,谢摘便觉自己下腹发热,双腿发麻一路麻到足尖,濒临高潮。 这让他经年累月,处在一种不曾向人倾诉过的自厌之中。一面自厌,一面却越难摆脱这欲望的纠缠。他始终无法地向任何人坦白自己对于欢爱的真实感受。 他手里的玉势,是他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亲手打磨。此物的长度,尺寸,无可避免地参照了舒汲月的阳物。谢摘藏在被下,温热玉势被濡湿的xiaoxue贪婪含吮着,春潮一股股从xue口失禁似的流淌而出,与腿根上的薄汗溶在一起。谢摘将它当做舒汲月的阳根,动情之至,两腿不断并紧,腰肢蹭着光滑柔软的床褥绵软扭动,将那温暖的阳物越吞越深,完全打开他媚热的yindao。 尽管如此,他依旧空虚,欲望像在yindao里凿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他拼尽全力去填满它,却始终无法触及真正的渴求。谢摘失神地张口,湿润的发丝从他唇上滑下,沾在他艳若桃华的脸侧。他开始反复呼唤舒汲月的名字,直到一个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舒淬华从满屋yin靡的春气中走出,大门坦荡荡地敞着,大好的日光从他背后散落下来,盖住了舒淬华的笑容。 他快活地对谢摘道:“嫂嫂,让我来帮你吧。” 他竟然一面走近,一面宽衣解带,走到谢摘榻前时,已经衣衫尽去,裸露出青年有力壮实的躯体。谢摘仍陷在发作的yin毒之中,几乎难以视物,也许积压了太久,这一次的发作比过去的许多次更加剧烈,谢摘每一条血管里的血似乎都沸了一般,让他痛苦得直想撕裂自己。 舒淬华对谢摘发作的症状视若无睹,他裸身站在榻前,一把掀开了谢摘身上的青色锦被,将那光滑锦缎弃在床下,自己登上榻去。 谢摘迷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