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许(风流攻哭YD美人受,C入zigong,蛋
着谢摘的脸颊。 只听他道:“谢摘,我已不再是舒门弟子,不要叫我师兄了。以后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吧。” 那话虽说得不甚明白,然而落在谢摘颊上的手却十分真实,十分温热。舒汲月的拇指轻轻擦过谢摘微冷的面颊,谢摘肤上被他碰过的一痕,立刻焕发出霞烧的色彩。 舒汲月没想到两人欢好了无数回,只这般稍稍亲密的一抚,就能让谢摘的脸红了个彻底。一时之间,内心无比动念,情不自禁地拥住他后腰,低头深深吻着谢摘柔软的唇。 这样一吻,两人无比自然地向后倒去,舒汲月拥着软玉温香,岂不动心?他已把话挑明,从此谢摘便是他的至亲至爱,两个人再无阻隔,索性蹬了鞋袜,一下翻进被子里去。床榻颇窄,谢摘已快靠上床内木挡,舒汲月顺势把他锁在两臂之间,更加执着地索取他的唇吻。谢摘原本已喜出望外,被舒汲月如此亲吻,火热的唇抵着自己,舌尖每一触碰缠连都像勾了自己的魂去,几乎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早让舒汲月亲得失了方寸,没了章法。他忘了刚刚的挫败难堪羞惭等等一切,只感受到了舒汲月的真实。 “你怎么了?”舒汲月不习惯往日进退有据的人今天如此安静,“怎么不说话?” 谢摘在昏暗的夜里,望着舒汲月俊美无畴的面容,低声说:“我只恐一开口,惊醒梦中人。” 舒汲月觉他十分可爱,谁想从前处处看不顺眼的人,爱上自己时会有这样挠人心尖的情态。他忍不住在被下解谢摘的衣服,双手一时比一时更不规矩,且笑道:“待会儿你只管叫出声来,我保证你的美梦绝不会醒。我就在这里,你记得要好好地感受。” 论调情手段,十个谢摘也不敌舒汲月随口一句情话。他干脆缄默不言,但舒汲月的双手岂肯放过他?那双温暖的,带着薄茧的手在暖被之下抚着谢摘裸露出来的腰肢。谢摘两边腰窝生得十分美,极圆的两弧,令他的腰肢就如一枝湖上的柳,格外的轻,格外的软,格外的细。舒汲月扣着那不盈一握的楚腰,也有些怀疑,这么细的腰,究竟是怎样的承受自己每一回粗暴恶劣地抽插cao干? 谢摘今夜格外的敏感,明明刚刚排解过yin毒,却比发作时更加厉害,舒汲月双手一贴上来,他已经忍不住颤抖。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已不自觉地描出一线情欲的轻粉。他的唇不住开合,无声且无知觉地念着舒汲月的名字。舒汲月捏着他的腰,从他轻颤的小腹开始,由下而上细细碎碎地一路吻去。光裸温暖的白腻肌肤在唇下绽开甜蜜馥郁的花苞,谢摘全身都软了,仿佛是从身体里头簌簌地开出一串花骨朵,透在他雪白无瑕的肌肤上,他那不堪的但又甜蜜的yindao流出喜悦的蜜液,将整具白晃晃的玉肌都包裹其中,描出淡粉的颜色。舒汲月吻到谢摘胸口,恶意地衔住他左胸羞涩的乳蕾。舔着那娇嫩的红蕊,让它挺拔,让它绽放,甚至舔得谢摘浑身发抖,rutou上舔开了一点奶孔。 舒汲月几乎能听见谢摘rufang之下怦怦的心跳声,也能感知到自己有力的,轻快的心跳。他赤裸地拥抱着谢摘,将两人身上的暖被掀开到一边,让自己的双眼饱览谢摘身上的春光。无论看上多少次,这具身体都毫无瑕疵,白玉一般通透温润,腰肢细得惊人,双峰则像少年处子的膝尖一样,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