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受+继父养子zigong强制生产
摘濡湿的手指慢慢拂过面皮的边际,指尖漏下一点温暖的触感,接着那张脸就像生长在了谢筝的脸上,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谢筝乏力地,也困惑地看着谢摘。 在谢摘面前,他还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颠倒错乱的虚弱感。刚刚他还凌驾谢摘之上,现在却是他忽然变成了一只羸弱的羔羊,任由谢摘在他身上施为。 谢摘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到谢筝以那张脸渐渐蹙起眉来,稍稍扣起的眉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愁绪,谢筝眨着眼,吃力地看着他,大约真是因灵气完全被他抽走,又迟钝又疲惫,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现在就像一只望着主人的幼犬般纯良。 谢摘披着他的外衣离去了,他没有要回那张皮,却拾走了谢筝腰间的剑。 直到那些从一边苏醒过来的世家公子惊慌失措地扑到谢筝身上,叫嚷着要他将修为还给他们时,并将他当做谢摘,七手八脚地将他压住,强暴时,谢筝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摘那贱人……他的灵脉,原来已经恢复了。 他承受着那些男人轮流的抽插强暴,一边呻吟一边却笑了。 没想到那只只会发情和生育的兔子,原来也有咬人的一天……这实在、实在叫他……叫他很惊喜。 谢摘今日算了他的,他来日,将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地从谢摘身上讨教回来。 另一厢,谢跖青并非一人闭关。他把自己和丛砌关在一起。 在同一间巨大的暗室里,还有几十个大大小小,残缺程度不一的奇形怪状的胚胎。他们或生尖角,或长出羽翼的肌骨,一望而知是妖兽的后代。 他们都是许多年来丛砌为妖兽所育的婴灵。八十个婴灵围着中央大阵等距排列,个个形状狰狞,阴森可怖。大阵中央是一把貌不惊人的轻剑,它深深插入阵中,自八十个婴灵分阵处层层扩散出诡谲的妖雾鬼气,一纹又一纹湛蓝暗绿的波光照在那明亮的剑身上,把它也染得分外妖邪。 丛砌躺在第八十一个分阵阵眼上。阴森的冷气扑在他赤裸的小小的身体上,令他情不自禁地攀紧谢跖青的肩膊。他杏子一般的眼睛上蒙着一层古怪的白翳,微微下垂的眼角处悬着小滴泪珠,粉润的小嘴轻轻地抿起,现出颊边淡淡的一枚梨涡。 谢跖青满意地抚弄着继子纤弱可怜的柔躯,尤其钟爱地抚摸着那诡异地胀起的大肚。丛砌四肢瘦小,整个腰身只需谢跖青半臂一圈,只有腹部宛如得了怪病一样高高鼓涨着。 那肚皮之下,正是第八十一个阵眼,第八十一个婴灵。 丛砌两条白白软软的腿无力地敞开着,光裸纤细的足心抵在冰凉的地面上。谢跖青从下面托扶着他的膝弯,将他的细腿拉至最开,惨兮兮的、饱经凌虐的花xue敞露着,谢跖青以膝盖抵着暗粉的花唇向外一碾,整只花xue便像食rou花朵般绽放开来,张扬地吐出其中吞吃猎物的洞口。谢跖青将腰一挺,粗壮的雄根豁然插入其中。丛砌腰板磨着分外冰凉的地面打了个哆嗦,惶惶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父亲……” 谢跖青低笑一声,在那孩子细小可怜的呼救声里将roubang一挺。丛砌那处被经年累月地jianyin,早已不复少年的紧致湿热在,只松松含住他,两瓣花唇可怜地耷拉着,里头微暖的xuerou迟缓地一点点推上来,轻轻贴住谢跖青的roubang。 最叫他爽快之处,是丛砌这孩子身体娇小,yindao比谢摘谢筝更加短浅,即便情动之时也不过抵他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