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春:信物(2000蛋:小寡妇出轨渣攻表哥,表哥大房听现场)
愧不愧杀,你愧不愧杀,你愧不愧杀?” 谢远春忘了自己的身体,他被连番冲击,内心满是酸涩悲怆,欲站起时,只扑倒在了地上。门主高高在上地审判着他,谢远春匍匐于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内心,第一次涌起了强烈的怨。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因为他是谢门未来的继承人,他曾经是剑修第一人,他救过许多人,又因为他爱上了魔族,所以他爱的人不再认可他,他救过的人耻于为他所救,以至于自绝生命来偿还? 谢远春的内心,遭受前所未有的来自所有人、来自他自己的反复诘问。 他做错什么了,是不该救人,还是不该爱人?是不是从他降生时起,就注定了只能按照父母亲族安排的道路,与同样是名门子弟的费闻成亲,生下血脉更胜他们的继承人,再将他们培养成更出色的一代人,重复着自己的命运。 他只是……跳出了千万年来蓄灵们的宿命缠绕成的一个圈,爱上一个精彩的人。为什么曾经为他所救的人,都认为他做错了。就算认为他做错了,又为何要自绝于世? 他们这样逼他,他要怎么做,怎么做? “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一死而已。” 凤招来时,谢远春被关在柴房里。他靠在一堆柴禾上,身体瘫痪,一动不动。 柴房狭小,只容得下几个人,夜里极冷,柴禾冷而硬地硌着谢远春的身体,他没有知觉。 凤招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看尽了人族天性里的自私恶劣、道貌岸然,偏偏自己最后看上了一个人族剑修。现在他看上的人,又困于这一切他看不上的人。 凤招把谢远春抱起来,自己往柴堆上一靠。这样逼仄的空间窘困的环境,只要有他在,就比世上最富丽堂皇的宫宇更美丽。凤招让谢远春靠在自己胸口,一双手轻轻揉捏着谢远春的身体关节。 谢远春说:“人活着实在太累了,永远左右为难,进退不得。凤招——”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示弱道,“他们要逼死我了。” 凤招“唔”了一声,依旧为他按揉身体,“有感觉吗?” 谢远春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着说着,不由笑问:“人死了会不会变成鬼族?鬼族能不能进你的魔界?哎,怕是不成,你那些手足,绝对看不得我这只鬼赖在你身边。上天入地,没有第三个人要我们在一起。” 凤招没有问“那些凡人说什么重要吗”,谢远春既然认为重要,那便是重要。 哪怕他自己将凡人视如草芥,他无法、也不想改变谢远春。 他只说:“你要活着。” 谢远春叹了一声,声音很低,又软,就像是很难得地撒了个娇:“我真的太累了——” 凤招微微一笑,把他在怀中搂得更紧,以温软的嘴唇轻轻摩挲谢远春的耳廓。 “那些人重要,难道我就不重要吗?你在意他们的死活,便不在意我的感受?” 谢远春便沉默。凤招在他身后,以手指描摹他平凡的眼眉:“长得真是不怎么样,怎么就钻进我心里去了?若是你没了,我这颗心里又剩下什么呢?” 谢远春说:“不就是从前那样?” “从前那样好吗?或许也还不错。”凤招并不生气,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谢远春耳边,蛊惑地私语着,“这千万年来,我都是那样过的。是你自己钻了进来,让我真正知道一回——你们所说的情爱。” 谢远春心头微微一跳,白皙的脸上刹那间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