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碧万顷醉晴空
尽根没入,引得身下的人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呜咽。 xue道没做好迎接男人准备,突如其来的访客令金礼年痛得撕心裂肺,没有一丝快感可言。 1 他想求余庭给自己一些适应的时间,奈何在男人jiba的要挟下,他毫无话语权。 柱身飞速在他体内进出,xuerou也被冠状沟无情地拖拽,他近乎失声,呻吟支离破碎。 他觉察出余庭今晚的不悦。 并非源自其身体给予的压迫,而是一种支配欲的外显。 roubang的研磨捣弄彻底征服了那口不听话的xiaoxue,干涩的内壁高肿软烂,自主吐出腥臊的yin液,被抽插的茎身榨出,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往下滴,好比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不断在漏水。 金礼年有些站不住,两条腿颤颤巍巍,膝盖向内收在一起,手臂又酸又麻,因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控制不住地痉挛,整个人越溜越低,贴着墙面的手腕一点点往下掉。 余庭一把按住,重新提了起来。 他欺身压上去,把金礼年严丝合缝地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以最大程度贯穿。 顶进那个无数男根造访过的隐秘地带时,金礼年明显一滞。 浪叫变成了哭泣,一些胡乱且意义不明的话语从喉咙深处冒了出来。 1 余庭加重几分力度,抵着那处柔软汹涌地泄精。 整个过程金礼年都在抖,直到男人放开他,任由他跌坐到地上,臀rou仍在受高潮的影响持续地跳动。 被cao服了没什么好委屈的,可金礼年啜泣不停,抽噎不止,几度喘不过气,余庭也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强烈。 他原以为金礼年在其他男人那里多少有玩过一些,不料这才刚开始,其就有点精神崩溃的嫌疑。 虽然扫兴,但金礼年这副模样的确缓解了另一个情人带给他的怒气。 “不喜欢这样?”他明知故问,居高临下地睨着金礼年明明不喜欢却又直摇头,生怕忤逆了自己的样子,狎昵一笑,蹲下来弹走他糊了满脸的泪水,“那就去床上。” 金礼年被他丢上床,双手撑着床垫摆出爬跪的姿势,屁股高高抬起,露出尚未闭合的熟roudong。 xue内殷红依稀可见,浓稠的精团缓缓流出,挂在xue口要掉不掉。 余庭握着自己的jiba,连带那团白精一并堵了回去,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金礼年的腰迅速冲撞起来。大股水液与jingye混合在一起,好似把他的guitou浸泡在一汪热泉里。 他舒服得叹谓一声,有意放缓动作,细致地感受着里面的温暖潮湿。 1 正沉溺在这种“吾心安处”的满足中,兜里的却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余庭懒得理会,可这通电话就跟其主人一样不自知,根本没有要挂断的意思,于是他接了。 只不过没说话,而是移开掐在金礼年腰侧上的手,扯过他的头发,让他把头仰起来对准听筒,边干边命令道:“叫出来。” 金礼年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搞不清男人的意图,只晓得自己要按他的话乖乖照做,咿咿呀呀的,叫得天都要亮了。 余庭又冲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语气讥讽,态度轻浮。 挂了电话,他也差不多要到了。从xue里拔出来,把金礼年掀了个面,小臂架起其同侧的胳膊和腿调了个头对着自己,随后向两边扣住其手腕,使之挣扎不得。一条腿跪到床上,让胯间的性器顺势凑近那张微启的唇。 冒着黏液的前端在唇瓣上蹭来蹭去。金礼年下意识长大了口,探出舌尖卷走马眼中的液体。 然而这根热气蒸腾的roubang并不是男人给他的奖励。余庭耸动着胯,猛地将yinjing塞入他口腔,直直捅进喉管。 金礼年噎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狠狠压制。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