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他的名字
丢——他有恶癖,不乐意开房,就偏好在其他场所干这档子事,有种把人给jian污了的快感。 其实像金礼年这种类型的他也不是找不到,偏偏这一个履历丰富,倒是叫人想好好再品鉴一番。 自打上回囫囵尝过一次他就一直念着,还想着要是余庭没看上他就带走——本来也是他先看上的。 谁成想这婊子手段了得,吃着jiba掉几颗眼泪就能让余庭直接拎去酒店,今后更是吃不着摸不着了。 这样的sao货,勾引到一个男人可以说是走运,勾引到很多个就说不过去了,每个都还不是小人物。 要说令冯新成最佩服的,还得是他把年近花甲的肖兴健都给魅惑到床上去,原本好端端一个人说病就病,搞不好就是被吸干了精气。 想到这,冯新成不禁打了个冷颤,骑在人身上拆衣服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这种事在男人看来是很晦气的,可再晦气也抵不住精虫上脑。 冯新成刚要继续,忽然想到一个两全的办法,按下一旁的服务铃叫来侍应生,用黑话吩咐其拿些什么东西进来。 金礼年根本没精力在意他又想干什么,瞧他不动了以为他是要自己脱,抬手去解剩下的衣扣。 “不着急,宝贝儿。”冯新成按住他的手,硬生生忍着身下开始胀痛的yinjing等侍应生把自己要的东西送进来。 侍应生端着托盘进了包间,面前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就走,不多说一个字。 金礼年扭头看向桌面,不同尺寸的针筒在素净的托盘上整齐陈列,短的如指尖般精巧,长的足有半掌,接近两指粗,顿时手脚冰凉,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涌不上来,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在打颤。 “你……”他瞬间弹了起来,双手撑着沙发往后挪,瞳孔放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冯新成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是误会了,还怪好心地解释:“放心,这不是毒,我们不搞那玩意儿。” 这些针筒提前抽取好了药液,他走到桌前,在托盘里精挑细选了一支最大的,拇指抵在底部推柄,食指中指扣住侧壁,将针筒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重新坐到金礼年旁边。 没有任何防护的针头通体泛着冷冽的银白,斜切面闪着寒光,比寻常注射针粗了近一倍,连针座与针管衔接处都显得格外厚重,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金礼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抖成了筛糠,恐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这模样看得冯新成都心疼了,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指腹轻轻蹭过发丝,语气放得极其温柔。 他跟金礼年一再发誓这不是毒,只是一种催情剂,成份很安全,已经拿到了FDA批准信,下个月就能在北美上市,成份很安全,效果尤为显着,使人的表现不亚于牲畜发情,保证一针下去除了该有的药效外没丝毫副作用。 “你也别怪我心狠,毕竟你可是活生生把一个生龙活虎的老头儿给榨废了,谁知道你今晚会不会恨我强取豪夺把我也弄死在这床上,我也得为自己谋份心安不是?” 所谓“谋份心安”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人变成畜生不如的东西,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金礼年顾不上这一点,脑子像被冯新成那前半句话牢牢拴住,后续的安抚和哄骗通通成了无关紧要的杂音。 冯新成憋得急了,举着针筒的手都在发酸。横竖他是给过免责声明了,单手将金礼年里外的裤子一并拽了下来,攥住一只脚踝拖到自己跟前。 惯性让金礼年再次躺了回去,任人宰割般由着身上的男人扯开自己的一条腿。 冯新成沿着他的腹股沟往大腿内侧摸,边摸边按,直到感受出那条被自己用指腹按下去的血管有些许弹性,松开后又逐渐恢复充盈,他才在上面掐出一个痕迹,参照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