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二次
方案亲自学习筛查,一边去同制造商协商解决方案。 星期三,他笔直地站在肖凌的办公室里,将这些天的工作一一汇报,模样一丝不苟,内里早已被疲惫浸透,声音都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肖凌不作声,电脑屏幕的光静静地打在侧脸,折射出几分冷峻。而金礼年没等到他的指示,在原地站得指尖发僵。 办公室里分明有暖气,此时却让人觉得吸进肺腑里的空气是冷的。 肖凌像是被这股冷气呛得胸口发闷,将这口气叹了出来:“前天我在会上骂得狠了,没考虑到可能会影响你在其他人面前的威严。这段时间要是有人不配合你的工作,就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最了解这种威信扫地的感觉,刚接管公司时他也曾因肖兴健的打压在众高层中撑不起气场,但当自己真正坐到这个位置,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好似魂不守舍,做任何事都不在状态时,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小善如大恶,大爱似无情。 只不过他之所以能有今天令众人言听计从,始终脱不开“肖总”这个既定的身份。金礼年的地位支撑不了本该有的公信力,这份让众人信服的底气是他赋予的,如今又是他收回的,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找补回来。 金礼年顿了一下,话题的突然转变使他没回过神。 “我知道了。”他没过多回应,“有关那批设备的处理方式和结果您还满意吗,有没有需要我再完善的部分?” “没有,你做得很好。” 肖凌看得出他显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想着干脆午休和他一起吃个饭,在公开场合为他重建威望,没想到根本没在办公室找着人。 路过茶水间时,他听见里面很是热闹——总裁办鲜少有这样的欢声笑语,一时间好奇使然,他悄悄地把门打开,透过那一小道门缝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大家围着金礼年有说有笑,聊家长里短,谈风花雪月,彼此间不像同事,倒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好友。 “礼年,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可别是那天被肖总骂出病来了,为了工作可不值得啊。” “要我说,技术部和工程部那帮人都该骂,肖总干嘛就只骂你一个啊,当咱好欺负不是。” 大伙纷纷应和,字里行间都是对肖凌的谴责。肖凌哭笑不得,默默关上了门。 大概是这些年享受过太多他的顺从与温和,将这一切都视作了理所当然,他几乎都要忘了,金礼年就是一个以德服人的人。 自己自作主张的“帮助”低估了他,自以为是的“挑衅”更是看轻了他。 那份经过层层考核,脱颖而出的个人简历至今整齐的摆放在肖凌的桌面。金礼年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替他面试的生活助理,最后是他没有打开的勇气。 金礼年承认,肖凌那天在会上的责骂帮他找回了工作的准心,但生活的锚点断了线,白天把工作做得再利落,夜里也总免不了在无措中挣扎。 他已经好几天没开过灶了,厨房曾一度是他愿意主动进去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为心爱的男人洗手作羹汤,在摆盘的间隙瞄一眼对方眼里满足的光,的光也可以习惯性地多做一道对方爱吃的菜,而后对着满桌的菜肴半晌不动筷。 如今这个地方留存的回忆皆与那两个男人紧密地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