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曾经的赢家
绝,称他现在是病人,需要多加休息。 无奈之下金礼年回了楼上,转去书房翻出一台肖凌淘汰的旧款笔记本电脑,登录自己的企业微信和办公系统,开始远程办公。 生了场病,精神头反倒更好,跟业务部沟通了项目情况后即刻完成了一版方案,转眼到了饭点,金礼年想起什么,关上电脑下了楼。 陶姐在厨房扯虾线,晚饭准备做香辣虾和清蒸鲈鱼,金礼年在一旁问,这些菜是肖凌点的吗。陶姐回,他对饭菜不做要求,都是让自己看着来。 不做要求不代表没有要求。工作原因,金礼年和他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频率比和男友要高,知道他口味偏甜,不怎么吃辣。 想着陶姐今晚做的菜恐怕他都不喜欢,便请求让自己来。 陶姐心想,这不是为难自己的工作么。不肯做声,似是稍许不满。 金礼年看出她在想什么,浅浅的笑了笑,引用一句杨女士的话:“帮一个人做饭和为一个人做饭,饭菜的味道会不一样。” 香辣改白灼,清蒸改糖醋,有模有样一顿饭不多时摆上了桌,卖相出意外的好,陶姐忍不住夸说自己很少见现在的年轻人会做饭,还问他是从哪里学的:“看你熟练的嘞,比我这个做了三十几年饭的人还要应手。” “……我妈很会做饭。”金礼年不想深入这个话题,邀请陶姐留下来吃饭。 “不用了,家里也有人在等我回去吃饭呢。”陶姐委婉道,“再说肖总不喜欢他在的时候有外人,我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了陶姐,金礼年估摸着肖凌后脚到家,靠在门边等了一会,迟迟等不到人,电梯厅又实在寒冷,不得已退回室内。 晚高峰再堵也很少堵到这个时候。金礼年给总裁办的同事去了通电话,确认肖凌今晚是否有应酬。 得到同事否定的回复,收了线,信息询问肖凌:回家吃饭吗? 毫无疑问,这条消息最终石沉大海。 等一个人归家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倾注了太多期待,又添加了太多设想。 情绪于痛苦中崩溃,争吵于崩溃中爆发,所有人都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这是一件十分可悲的事,金礼年亲眼见证过无数次。 他曾发誓,不会让自己的感情重蹈这样的覆辙。 许是身体抱恙,金礼年没等多久,困倦如洪水侵袭。不想错过肖凌回来,窝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 挑空客厅空间开阔,密码锁解锁时响起轻快的音调,听起来分外清晰。 金礼年惊醒,发觉不是幻听,下地跑到玄关,推门而入的那个男人如此陌生,令他怔了怔。 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肖凌——几缕发丝不受固定垂落额前,连同眉眼间的锋芒锐气一并遮盖,衬衫歪歪斜斜,扭皱看不出原本的质感,颓唐仿若是另一个人站在自己眼前。 手里的西服被蹂躏般拖在地上,早就沾满了尘灰。二人对视一眼,肖凌想往家里踏进一步,不料长出来的衣袖将他绊了个趔趄,整个人险些要向前倒。 金礼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浓重的酒气熏天,扑鼻而来。 肖凌就这么靠在他肩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金礼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到客厅沙发躺着,弯腰替其脱去脚上的皮鞋,到厨房兑了杯蜂蜜水。 端着玻璃杯从厨房里出来,肖凌已经坐起身,掏出裤兜里的烟盒,拨开盖儿,抽出一根点上。 一口香烟吸入气道,鼻孔里喷出细长的烟雾。肖凌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眼空洞无神。 他平日不大抽烟,顶多会在事后整上两颗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