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没必要
受到限制,金礼年很久没再戴过自己的工牌,估计连他自己都已经找不到了。 而画面上的那人,即便头戴鸭舌帽,帽檐遮住了上半张脸,特地一改平常机车风的穿搭,套了件登山款的冲锋衣在外,双手插兜,习惯性弓背耸肩的走路姿势还是暴露了他究竟是谁。 同床共枕这么久,金礼年不可能认错这上面的人,此时此刻却希望不是陈铭杰。 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指尖略微颤抖,尽管不易察觉,肖凌无法忽视。 他感觉到金礼年的情绪不太对劲,仿佛比他还要在意刮他车的人到底是谁。 一个想法瞬间在脑海中弹了出来,被人划车的愤怒转眼变成喜出望外。 安保队长见两位领导都不说话,拿不定主意道:“那……咱们还备案吗?” “不用了。”肖凌回答得果断。他牵过金礼年扒住自己的手,紧紧地抓在手心,“一辆车而已,刮花了就花了吧。” 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白白提早了半小时下班,还是准确无误赶上了晚高峰。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大灯无能为力的亮着,甭管什么豪车名跑,这时候通通沦为废铜烂铁。 金礼年坐在副驾,头撇向窗外,座椅加热很暖,外套被他脱了下来盖在腿上,模样似睡着了。 肖凌伸手关掉电台,前方的车开始动了。一脚油门下去,气浪声轰鸣。 峰值马力高达665匹的f1领航车在市区发挥不出自身优势,四平八稳驶过排排林立的高楼,奔向错综复杂的立交。 路灯下车内的人脸上光影交错,两人同时开口: “你的车是阿杰……” “你是不是分手了?” 金礼年微微瞪大了眼,扭过头看向肖凌,心里惊讶他已经猜到这件事是陈铭杰做的,并且知道原因,假装没听到他的问题。 “你有时间去给车做个定损,补漆的费用我出……” “我就问你,是不是分手了?” 跑车开下高架桥,路口信号灯亮起了红色,肖凌挂档把车停稳在线内,好整以暇凝视着金礼年。 他肖凌不是傻逼,一没生事儿二没得罪人,到手仨月的车被划成这样,金礼年看了监控又是那种反应,要不是其那个一事无成的男朋友报复,他还真想不出另一种可能。 距离他给对方发自己和金礼年的床照快过去一个多月了,那男的要有种早他妈找过来当面对质了,当初只懂得在短信里狂吠,现在倒是敢豁出去整他一把了,还乔装打扮成他公司里的人,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被甩了,终于咽不下这口气了。 划车的事儿他可以不跟陈铭杰计较,落地不过三百来万,这钱白送出去都不打紧。 他只需要确认,金礼年是不是没和那人渣在一起了。 等待信号灯的时长漫长到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金礼年被他强迫的目光逼得没有办法,点头承认:“是。”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肖凌大松了一口气,rou眼可见的愉悦:“因为那张照片?”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1 连续几个问题,金礼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要被剥开,忍痛结束一段感情造成的伤口还没彻底愈合,肖凌将它撕扯得更大,疼得他麻痹了对其他事物的觉知。 他选择回避,默默别开了脸。 肖凌明显不甘心在这个问题上得到了缄默作为回应,他还想继续追问,路灯亮了依旧不为所动,跟在他后边的车开始不耐烦的疯狂鸣笛,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挂档启动车辆。 这事儿到底跟做生意不一样。他心想,不能生搬硬套商场上的那些手段,争权谋利不是他的目的,那么他甘愿一退再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