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不由己
年牵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 怀中的人沉默半晌,开口时的语气透露着不忍心:“你不用这样的。” 肖凌听出他态度的软化,顺水推舟道:“可是你不接受我,我还能怎么办呢?” 金礼年想反驳。 倘若藏在心里的话能够肆意地说出口,他一定会告诉他那一句愿意。 只是有时言不能由己,他可以做主的,就只剩下自己的身体。 金礼年熟练地攀上男人的肩,仰起头追寻对方的唇瓣,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肖凌短暂地愣了下,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打开口腔回应他的亲吻。 仅仅几天疏离,对彼此生理上的渴望超越了心理上的想念,两人都没耐性再把战场转移到卧室,一边去解对方的衣扣,一边纠缠着往沙发移动。 唇齿间那股熟悉的气息使人上瘾,肖凌还想再亲,却被金礼年推到沙发坐下,紧接着一颗脑袋钻进了自己的胯间。 金礼年习惯性要给男人的roubang先舔至完全勃起,不料刚想放入口中,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了他的脸,稍微使了点劲儿,让他抬起了头。 他不解地望向男人,目光充满疑惑。而肖凌温情脉脉,对他说:“不用。” 相比这种带有讨好目的,类似服务的行为,在爱的人身上,他更享受zuoai的初衷。 他叫金礼年背靠着坐在自己身上,随即用一条小臂架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身,二话不说taonong起来。 动作发生得太突然,金礼年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全身绷紧,脖颈不禁向后仰,张口发出一声呻吟。 肖凌低头堵住他的唇,舌头滑入其口腔不断翻搅,使之无法咽下的涎液从唇角溢出,缓缓滑落至锁骨窝,在那里形成一小片水洼。 金礼年被吻到大脑酥麻,忍不住要把腿合上,一股强劲的力量又狠狠将它们分开。 1 还来不及感受韧带拉扯的痛,取而代之的是指腹在按在guitou上的抚摸。 男人guntang的掌心还在茎身上快速地搓弄,前端那块软rou同时被其温热的指腹有技巧地揉碾。他险些遭不住这样的快感,无处安放的手只得攥作一团,任由指甲嵌入皮肤。 “别抓自己。”那只用来固定大腿的手移开,轻而易举地挤进金礼年握得紧死的拳头,“抓我。” 肖凌一面替他疏导底下的欲望,一面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见他眸光逐渐涣散,神色开始迷茫,知道差不多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还有意无意往铃口里浅浅地钻。 实在有些过了。 金礼年终于到了顶,在他手中喷薄出来。 肖凌就地取材,沾着金礼年的敬业,给他扩张。待xue口足够柔软,便把人朝茶几上推,还没收拾掉的酒瓶倒了一片,滚落地面。 他站起身,双手紧掐那对紧致且弹性十足的臀瓣,顶入自己早已坚挺的性器,扶着身子的人的腰尝试抽动了几下,直到进出的过程畅通无阻,没有一点艰涩,就着这个体位抄起了两条长腿,将脚踝分别握在手中,不停地向前冲撞。 这姿势太耗体力,金礼年坚持不了太久,断断续续地求饶:“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