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撕碎他的衬衫/吮吸/强制
不了。 衣服是黑色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房间里灯光不亮,这样便不明显,没人注意到他。 “我来了。” 他小跑到001号房外,立刻有人把托盘递到他手上,推他一下:“快进去,小心伺候啊。” 进房间后他松了口气——灯光并不亮。 他戴上黑框眼镜,站稳了身体,端着托盘走进大厅,学着其他侍应生的样子,低着头,蹲在矮桌面前仔细倒酒。 房间里有专业的歌姬在唱歌,客人只有五人,似乎在边喝酒边谈事情。 除了正中间的人,其他四人都是侧坐着的,姿态放得并不高,似乎在向中间的人介绍A市的情况。 “厉总这次回来应该呆不久吧?不然咱们A市就要大变天了哈哈哈。” ‘厉’这个字眼让冉雪愣了一下,随后那道刻进骨血里的声音骤然响起,他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轻颤一瞬—— “这不是你该问的。” 厉骁。 是厉骁的声音。 冉雪不由自主地抬头望过去。 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眉峰锐利冷峻,狭长的眼睛直直看过来时,透着一股张扬狠戾的气势,宛如一把已经见过血的刀,锋芒毕露。 厉骁骨节分明的手端着水晶酒杯,视线朝冉雪看来,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眉头微微往上挑了一下。 “过来。” 嗓音低沉,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笑意,让冉雪心头一颤。 这声音他以前听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让他手脚泛软。 他慢慢走到厉骁身边,刚要开口,却被厉骁一把攥住手腕,向前一扯,将他扯到自己腿上坐下。 “你——” 厉骁按住他,怀里的人抱着格外舒服,又轻又软,一只手就能圈住,将他禁锢在胸口。 “别动。” 冉雪眼角噙泪,不敢再动。 时隔几年,厉骁的身材愈发好了,一米九的个子,大概是常年健身,胸膛硬得跟石头一样,体型的差距犹如天堑,几乎两三根手指就能一同捏住冉雪的两只手腕。 他侧身坐在厉骁腿上,臀下的硬物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微微抬头,能看见厉骁锋利的下颌线,和他曾经吻过的薄唇。 “你放开我。” “凭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冉雪一愣,轻声开口:“冉雪。” 他差点忘了,厉骁早就失忆了。 厉骁饶有兴味地垂眸看他。 这人身上是湿的,衬衫也有些凌乱,让厉骁心情变差了点。 他的手慢慢从冉雪身上滑下去,轻而易举地撩出衬衫的衣摆,手指探进去,摸到那片湿滑柔韧的细软腰肢。 “嗯……”冉雪贴着他的胸口,难受地低吟一声。 “这么敏感?” 他们对面的墙壁有一个小镜子,从镜子里,厉骁看到那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腰在他的掌心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