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贪念着
良江篱的卧室和陆轻竹是打通的,当初为了方便,他们挑了一个足够四个人睡的大床,这会儿睡三个人不在话下。 闲下来的两个男人,侧着身子看着中间熟睡的小孩。 他们小声的说着话,时不时拍拍小孩的肚子。 “你说,小孩醒了会是什么反应?” “都有可能。不过,不管是那种反应,他都没有办法逃离这里。”陆轻竹笃定。 看他大权在握的样子,心中有些发慌。 良江篱又想起了这次副本里,他们做游戏时的场景,他其实想问:你爱我吗? 那时,他们游戏通过了,良江篱心中雀喜。 现在他不确定了。爱分很多种,亲人、情侣、或者是一时的涉猎心里。 惊魂游戏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型的精准计算器,它能够捕捉一个人定时定点的心情和激素,却不代表那是永久。 你真的,爱我吗? 现在的温柔、静谧,仿佛是一场梦。 良江篱想问出口,却又怎么都问不出口。 万一,轻竹他对小孩的心思也只是一时兴起? 他,又该如何? 良江篱知道自己很敏感,很多时候都会想多,自寻烦恼。可他,真的忍不住啊! 没有得到时,切记渴求;得到后,又患得患失。 就在这样的挣扎中,他也怀抱着幕典陷入了梦乡。 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整个校园仿佛都寂静了。 陆轻竹帮幕典请完假,一转头,就看到两个脑袋挨在一起的一幕。 一人盖上一个章。 他想说‘晚安’! 可看了下窗外的天色,有些不和事宜。 于是,道了声“早安”。 拉上窗帘,将另外两个人拦在怀里,开始补眠。 …… 幕典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 他是晚上7点醒来的。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挣扎的揉了揉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他还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 下一秒,那些自己选择性封闭的记忆,在脑海中炸开了花。 刚挣扎着撑起的身子,再一次摔在了床上。 毁灭吧!这地球是不能呆了。 一想到,他同时和两个人上了床,心如死灰。 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啊!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前经历的副本画面就像是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中回放,幕典本能的在被子里团吧团吧将自己裹成蚕蛹。 太羞耻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向良江篱求贴贴时。 幕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疯要疯!破副本! ‘咔嚓’房门打开了。 但是沉浸在悔恨的幕典没有注意到。 “典典?吃饭了,饭菜都布好了。”时夕照有点好笑的看着大床上那个蚕蛹。 真是小孩子脾气。 “小懒猪!你都睡一天了。” 时夕照起了玩心,左右戳,看着那‘蚕蛹’一鼓动一鼓动。 直至,门外传来良江篱的催促声:“夕照,典典醒了没有,快点出来,菜要凉了。” “听见没有,好了,别赖床了。”时夕照说完就伸手往里扒。 他那手劲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个巧劲将幕典整个身子扒拉出来。 幕典头上炸着毛,身上穿了一件不知是谁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