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撅T后入,后X再次开
……”朝觉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喃。 尘屿白已羞愤到极点,他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上身都瘫软在案几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很快在古旧的木桌上积起一小片水渍。 朝觉看他这副模样更加兴奋,他抓起尘屿白的长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叫出来,本座就轻点儿!” 尘屿白嘴唇颤抖,却死咬不肯发声。朝觉见他还有力气嘴硬,失了最后一丝理智,扣着他的腰发疯似的狂插猛捣,直把尘屿白撞得支离破碎,方才尽兴地射了。 尘屿白瘫软在案几上,整个人已近乎脱力。朝觉抽出下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粗长的性器离开尘屿白身体时还牵出几丝黏腻的银线,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证明暴露无遗。 朝觉稍微整理了下亵裤,那处还是半勃着状态。他打量着尘屿白狼狈不堪的样子,唇边勾起一丝弧度。 这人浑身上下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雪白的皮肤上布满指印、吻痕和鲜红的鞭痕。 尘屿白还保持着被他摆弄成屈辱姿势的模样,两腿打开跪在案几上,臀部高高翘起。他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半遮住那张羞赧难当的脸。 此刻,后xue处还在不断涌出白浊的精华,顺着大腿根流下,最终滴落在地面。 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朝觉只觉得越发血脉偾张。 他低头在尘屿白耳畔低语:“办公也挺好,不如我们以后就在这继续办?反正这里全是你的气息。”说着他的手指暧昧地沿着尘屿白脊椎一路向下。 尘屿白猛地一颤,汗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案几,他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再反抗。 “你……已经……玩够了吧……”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 朝觉却置若罔闻,只是死死摁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魔卫的低呼:“汇报魔尊,仙界来使求见!” 朝觉闻言,脸色登时一沉。他松开手,不甘地哼了一声:“来得不巧。”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命令道:“给他穿好衣服,带他回寝宫歇息。”魔卫连忙应声而动。 朝觉的目光重新落在尘屿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我去应付那个仙使,很快就回来。记住,别想逃。” 话音刚落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徒留尘屿白独自一人瘫在大殿中央。 几名魔卫上前扶起尘屿白,为他披上外袍遮掩身体,丝毫不敢乱碰乱看。 尘屿白别过脸去,扶着腰任由他们扶着自己往外走。这个魔尊,总有一天,他要亲手将其碎尸万段。 尘屿白咬牙切齿,眼神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他发誓只要一息尚存,他定要让那魔尊尝尝被玩弄蹂躏的滋味。 尘屿白走进寝宫,整个人虚脱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他的步子有些踉跄,若不是扶着墙壁,恐怕连站立都困难。 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袍被揉搓出皱褶,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勉强遮住遍布青紫的肌肤。 他强忍着后xue传来的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