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母狗C着叼食物,被迫吃下嚼碎的饭菜,
喂食方式让尘屿白无地自容。更要命的是,朝觉的性器还抵在自己腿间,时不时摩擦几下,让他羞耻万分。 “够、够了……我自己吃!”尘屿白艰难开口,声音软糯。 “不行,你刚刚胃口不好,我必须好好喂你。”朝觉假惺惺地拒绝,又捏起一块rou送到尘屿白嘴边。 尘屿白抗拒地偏过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不吃啊?”朝觉冷笑一声,“好,那就直奔主题吧!” 言罢他扶着性器直直插进尘屿白还未合拢的xue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呜……”尘屿白猝不及防,只觉身下被猛地贯穿,激起一阵酸麻。他还没吃饱,更没有力气承受朝觉的蹂躏。 “别、别……我错了……”尘屿白呜咽着,眼泪夺眶而出。 “错在哪了?大声告诉我。”朝觉凶狠地撞他,“你是我的谁?” “呜……我是你的……母狗……”尘屿白哽咽着喊出这令他羞愧难当的话语,只求朝觉能放过他。 朝觉满意地勾起嘴角,却没有立刻抽出下身,而是整根埋在尘屿白体内不动。 “那你还吃不吃?”他戏谑地追问,“我就这么插着你,你能自己吃饭吗?” 尘屿白羞愤难当,只觉下身被朝觉粗长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丝毫动弹不得。他艰难地伸手想够到另一份碗,却根本碰不到。 “我、我够不着……”他小声抗议,声音带着难堪的哭腔。 “那就自己继续动!”朝觉故意往外抽离了几分,又猛地插到最深。 尘屿白“呜”地惊呼一声,只觉体内那要命的一点被狠狠碾过,险些软了腰。 “快点,我的母狗饿坏了会没力气伺候主人的。”朝觉催促道,声音中满是戏谑。 尘屿白只能咬紧牙关,艰难地向前挪动身子,想要够到碗中的饭菜。 他每挪一小步,体内夹着的巨物就磨过一分,激起阵阵酥麻。尘屿白很快就微微喘息了起来,额上也渗出了汗珠。 终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叼住碗边缘。 “好孩子。”朝觉夸奖道,伸手摸了摸尘屿白的头发,像在奖励猎犬。 尘屿白别过头不看他,小口小口吃着碗中的米饭。 然而就在他刚吃了没几口,朝觉突然一个用力,整根性器退到只留顶端,然后猛地整根顶入! “唔!”尘屿白猝不及防,嘴一松,碗中剩余的饭菜顿时撒了一床。 “真是笨手笨脚。”朝觉毫不留情面地嘲笑,却也不想太为难他。 朝觉按捺下胯下硬得发痛的欲望,粗喘着说道:“行,那就继续吃。” 他拿起一块rou,又嚼碎后渡进尘屿白嘴里。尘屿白红着脸咽下,羞愤难当。朝觉接着喂他,时不时还要捏他的屁股或舔他的耳垂。 等尘屿白终于吃饱,朝觉立刻将他摁在墙上猛cao起来。 尘屿白初时还想抵抗,后来被cao得浪叫连连,主动缠住朝觉的腰渴求更多。朝觉便一个劲儿地使尽全力干他,次次都如打桩般狠狠贯穿那销魂的xue心。 两个人的下身拍打在一处,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尘屿白破碎的呻吟回荡在室内。 朝觉掐住尘屿白雪白的腰肢大力撞击,也不管他痛不痛,只一味单纯地追逐自己的欲望。他凶猛如野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