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巴掌,生气了关血牢(腐烂与蛆爬)
“呲!”这一巴掌并不轻,朝觉脸上立时红了一大片,表情有些懵。 他捂着脸,委屈地看向尘屿白:“我、我就关心你一下……这可是你打我,不准说我欺负你!” 尘屿白冷哼一声,也不再理会他,自顾自涂着药膏。 朝觉见尘屿白这幅模样,也不敢再凑上前去。只能红着脸缩在一旁,努力转移视线,不再去看尘屿白的动作。 其实尘屿白涂药的动作很轻,基本感觉不到什么痛,只是心理难以面对这荒唐的局面。 他咬紧牙关,尽量使自己麻木,很快就将药膏涂抹干净。 涂好药的尘屿白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抬头瞥了一眼房中央的大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赤裸着下身跪坐在柔软的毛毯上。 想到刚才朝觉折磨自己时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尘屿白只觉耳根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抬头看向朝觉,发现这家伙竟然还在偷偷打量自己! 尘屿白冷哼一声,提起身旁的软枕狠狠砸了过去:“看什么看!滚!” 朝觉下意识地就要避开枕头,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草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尘屿白的转世。而他,已经是魔界至高无上的魔尊。 枕头砸在他脸上软软地滑落,丝毫没有让他退缩。朝觉缓缓捡起那枕头,抬眼看向尘屿白。 这一眼将尘屿白看得心里发毛。他知道自己可能惹恼了朝觉,可即便知道后果,他依旧无法平白受辱。 “尘屿白,你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呼唤我。” 朝觉慢条斯理地走到尘屿白跟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我们的身份已不再是仙草和仙人,你理应称我夫君不是吗?”他挑起尘屿白的下巴,缓缓逼近,似要再次夺取他的唇瓣。 尘屿白下意识地偏头避开,奈何被朝觉死死攥住手腕,怎么也甩不开。 朝觉轻叹一声,语气中隐隐透着怒意。 “尘屿白,你还要我对你用强吗?”他冷声问道,眼神中涌动着危险的光彩。 尘屿白倔强地别过头去,拒绝回答。他宁愿受罪,也不会向这魔尊低头。 朝觉见状,冷笑一声,喝道:“来人!” 只听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渐进,两个高大魁梧的魔卫推门而入。 “魔尊有何吩咐?”两人齐声低喃,跪倒在地。 朝觉朝尘屿白扬了扬下巴:“把他带下去,关进血牢三日。若他还想见自己的爹娘,就给我老实一点!” 两名魔卫闻言,毫不犹豫地上前架住尘屿白的双臂,将他硬生生拖出房门。 尘屿白猛地一惊,拼命挣扎,奈何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敌不过魔卫。 “放开我!混账东西!”他愤怒地吼道,声音远去渐弱。 朝觉面无表情,只是静静注视着尘屿白被带走的方向。许久,他才转身坐回床上,神情复杂莫测。 这是魔界最阴森恐怖的地牢,尘屿白被粗鲁地扔进一个潮湿阴冷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