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之前
丝不详的黑影。 那黑影在水下憋气许久,终于不甘心地浮上水面,现出原形。 花鲤警惕地打量着朝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鸣:“你是谁?来做什么?” 朝觉冷笑一声,眼中血光大盛:“我?我是尘屿白的人!” 他抬手一招,数道长鞭从袖中滑出,迅若惊雷般向花鲤甩去! 花鲤闪避不及,长鞭紧紧缠住它的身躯,深深嵌入rou中。它惨叫一声,剧痛之下猛地咬断了绑住自己的长鞭,跌落回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跑不了的。” 朝觉眼神冰冷,他闪身跃下池沿,径直踏入水中。 只见脚下的池水迅速结成坚硬的冰层,将花鲤牢牢禁锢在水底动弹不得。 花鲤双目圆瞪,满是绝望。朝觉冷眼看着它挣扎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伸出手,十指微曲,猩红的指甲忽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尘屿白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死气沉沉的东西。” 他冷声低语,手指猛地一握,只听花鲤发出凄厉的惨嚎,很快就断了气,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水中。 池水恢复了清明,只余一缕淡淡的血迹,在水底蜿蜒盘旋。 “咳咳咳!!!” 听到身后传来的咳嗽声,朝觉猛地一惊,刚才残忍杀戮的景象仿佛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 他瞳孔中的血色倏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懊悔。 “尘、尘屿白!”朝觉轻声唤道,声音有些颤抖。 他连忙跑到尘屿白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枕在自己腿上。 尘屿白的面色惨白,双唇也失去了血色,但神志却十分清明。 他抬眼看向朝觉,平静开口:“刚才池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可知缘由?” 朝觉一惊,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尘屿白的眼睛。 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只是水花溅起来了,大概是锦鲤在玩吧……”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却难以掩饰话中的极度不安。拳头也不自觉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尘屿白默然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多多少少也察觉到朝觉言行中的异样,只是还不清楚缘由。 朝觉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庆幸,又充满了莫大的自责。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脱离了控制,近乎疯狂,但他已经无法阻止魔念的侵蚀。 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保护好尘屿白。 “尘屿白,你还是受伤了,我这就帮你疗伤。”朝觉轻声哄道,一边小心地扶着尘屿白回到屋内。 尘屿白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看着朝觉为自己疗伤的专注侧脸,眼底隐约透出一丝疲惫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