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之前
尘屿白安慰了受惊的朝觉,随后便带他回到屋内休息。朝觉还处在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乱斗带来的恐惧中,步履有些踉跄,双目无神,似一具行尸走rou。 尘屿白扶着他坐到床榻边,又去烧了一壶纯朝露煮的热茶为他温气补体。朝觉双手捧着茶盏,小口抿着茶水,脸色才稍有血色。 “尘屿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动怒出手伤人。”朝觉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那黑…衣少年,究竟是何来历?” 尘屿白端坐在一旁,神色淡然。听朝觉这么问,他淡淡回答:“不过是个心术不正之人,你不必放在心上。” 朝觉咬了咬唇,似乎还想追问下去,却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好奇心。他知晓尘屿白的脾性,过多追问只会惹他心烦。 “那尘屿白,你可曾受伤?”朝觉担心地打量着尘屿白,生怕他有哪怕一点点外伤。 尘屿白不着痕迹地避开朝觉的目光:“我无事,你只管安心静养便是。” 他端起茶盏啜饮一口,神色自若。只是手中的动作有些不稳,险些泼出茶来。 朝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心中隐隐涌起一阵不安。他慢慢凑近,试探性地开口: “尘屿白,你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我很担心你。” 尘屿白挑眉,冷声开口:“你擅自修炼化人形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如今还敢管我?难道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清楚?”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和不满,似乎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朝觉闻言,不禁微微颤抖,低下头不再言语。他可以想象尘屿白脸上冰冷淡漠的神情,那双眼眸中必定没有片刻温度。 这一次,自己的错误实在太大。 朝觉咬着唇,悄悄抬眼偷看尘屿白。只见他端坐在竹椅上,淡青色的衣衫半敞,里面是雪白的绸衣。 那是清冷出尘的美,却也让他此刻看上去异常脆弱。 朝觉知道,尘屿白一定受了内伤,否则决不会露出这般虚弱的模样。可他又不敢过问,深怕惹尘屿白生气。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尘屿白,心中满是自责与不安。 良久,尘屿白微微侧首,淡淡开口:“无妨,你不必自责。我知你心思。” 他语气平淡,却让朝觉如释重负。那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化解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芥蒂与误会。 尘屿白想了想,淡淡开口:“张嘴。” 朝觉不知道尘屿白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只见尘屿白伸出右手,玉指间凝聚起一团莹白色光华的“液体”,轻轻喂进了朝觉口中。 潺潺甘醇的香甜在唇齿间炸裂开来,仿佛要将朝觉的味蕾也一并融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生机盎然,那邪念的潜流也随之退却了不少。 “这个帮助你压制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