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仙草,陪闯妖魔林
朝觉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但更不愿尘屿白一个人去冒险。 他红着眼睛,鼓起勇气点了点头:“那…那我陪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尘屿白“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朝觉这才放下心来,却也没了方才的娇气,只默默跟在尘屿白身后,小心翼翼打量四周。 “跟着我做什么?”尘屿白来到一口井边,提着木桶准备打水,“我们下午出发,你自己去把桌上的朝露喝了。” 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温度,只剩下生人勿近的冷漠。 朝觉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尘屿白冷淡的背影,忽然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尘屿白,你明知我刚化形,还不懂事…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他抽泣着,声音哽咽。 尘屿白头也不回,只是机械地提水、倒水。“我对谁都冷淡。”他淡漠地说。 朝觉呜咽一声,转身就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躲在花丛后面,泪水浸湿了身下的青草。少顷,哭声渐歇,只剩下轻轻的抽噎。 良久,尘屿白提着水桶路过,身后跟着一只小白猫。 朝觉悄悄探出头,正看到尘屿白蹲下身,摸着小白猫的头,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一丝笑意。 朝觉忽然站起身,冲到尘屿白面前。 “你这是偏心!”他红着眼圈质问,“我比那猫更需要你的关怀,你却只管逗猫,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语毕,他扭头就跑,哭得凄厉,仿佛下一刻就要塌了天。尘屿白无奈地摇头,站起身去追。 朝觉跑到锦鲤池旁边,泪珠子不要钱似的砸下。尘屿白叹气,将朝露变化到手中,端给朝觉,“别哭了。再哭就没有水分了。” 朝觉跪坐在池边,脸上还挂着泪痕,听到尘屿白的话,抬头看他。 尘屿白端着一盏晶莹剔透的朝露,里面盛着点点银白,如同凝结的星光。 朝觉愣了一下,眼中升起渴望的神色。 他刚想伸手去接,却又收回手,委屈地说:“谁稀罕喝你的假朝露,分明就是敷衍我!” 说完,他扭过头去,嘴唇微微颤抖,强忍住再次落泪的冲动。 尘屿白无奈地叹气,放下朝露,在他身旁坐下。“我从不敷衍你。”他看着朝觉,语气平淡却异常认真,“这份朝露来之不易,你若实在不想喝,便由它去吧。” 朝觉偷偷斜眼瞄他,见他神色淡漠,分明就是有心气自己。他嘟起嘴,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背过身去拨弄池水。 几缕晨曦洒在水面,折射出粼粼波光。锦鲤游过,袅袅水纹打乱了光影,也照亮了朝觉脸上的泪痕。他的泪还没干,睫毛上也噙着晶莹。 尘屿白不言不语,只是默默打量他的侧影。 脆弱、敏感,又任性妄为,实在难伺候。但不知为何,他没来由地对这小东西生出几分怜惜之情。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许久,尘屿白低声开口,“你跟我去妖魔林,我定会保护你周全。” 朝觉气来的快也去的快,听到尘屿白这么说顿时开心了,乖乖接过朝露喝起来。 那朝露甘甜清凉,入喉即化,竟无半点实体。他大口吞咽,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活水滋润,神清气爽不少。 尘屿白见他情绪好转,淡淡道:“既已答应你同去,便当真不会半途抛下。只是路途艰险,我也无法时时顾及你安危。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才是。” 朝觉听他这么说,心头一热,连忙点头道:“我会加倍小心的!哪怕山崩地裂我也会护着尘屿白!” 尘屿白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太大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