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灌春药出声,强做三个时辰
“还有力气动,肯定是没被cao够。” 朝觉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尘屿白,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yuhuo。胯下那可怖的巨物再次昂扬起来,在尘屿白大腿根处撩拨。 “尘屿白你怎么这么勾人呢?我又硬了。” 尘屿白顿感一阵头皮发麻的恐惧,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朝觉,拼命想要逃开,奈何被牢牢制住大张的双腿让一丁点挣扎都成为妄想。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我不要了,不要了!” 尘屿白的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副凌乱狼狈的样子却更像是在撩拨朝觉体内暴虐的兽性。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床弄得乱七八糟……” 朝觉的手指恶意地揉按上尘屿白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rou,激起一阵颤抖的呻吟。那娇嫩的部位在方才的粗暴对待下已经红肿不堪,稍一触碰就敏感得仿佛要融化。 “我都忍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可要好好讨债……”他低喘着,胯下那灼热的硬物已经抵在尘屿白腿间流水的细缝处。 话音刚落,朝觉猛地发力,整根性器再次深深楔入尘屿白体内那销魂的甬道! “啊……!”尘屿白猛地惊呼出声,额头顿时布满细密的汗珠。 朝觉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开大合地在那处销魂的地方狂风暴雨般抽插。 尘屿白的内壁被迫完全打开,柔软濡湿的嫩rou被带出又重重楔入。 可惜尘屿白是个没情调的,cao狠了也就哼哼几声,简直可惜了这副姿容。 朝觉心生一计,取出一粒红色催情药,强行掰开尘屿白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唔!”尘屿白猝不及防,难以吐出,只能勉强咽下。 很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内而外席卷全身,尘屿白只觉自己后xue前xue一片空虚,热流直冲小腹。 这催情药的效果极为猛烈,很快尘屿白软了腰肢,微微打颤。 朝觉看准时机,狠狠一插到底,直捣那要命的软rou! “啊……”尘屿白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尾音媚意十足。 朝觉得意极了,抓着他的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销魂的凸起。 “喊,再大声点!”他急不可耐地命令道。 尘屿白羞耻难当,却也逃不过药效的折磨。他浑身虚软,在朝觉的撞击下止不住呻吟。那销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好舒服~不要停……”尘屿白难耐地摆动长发,腰肢被朝觉掐住抬起,光洁姣好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朝觉面前。 他的手指死死扣进丝绸的软枕中,近乎崩溃地呻吟连连。 床褥被翻搅出暧昧的水声,房间内回荡着rou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尘屿白破碎的低吟。 洁白的床单上布满斑斑点点的血迹,更有大片深色的水渍在不断扩散。那是被反复亵玩过的、娇嫩不堪的地方留下的痕迹。 尘屿白的胸口不住上下起伏,随着朝觉越发凶狠的攻势越发急促。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凭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