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被撞坏了一颗牙,生闷气
他涂药。 尘屿白别过脸不肯照做。朝觉无奈,只能自己抹了药膏,然后掰过他的脸,抚上他的嘴唇轻轻涂抹。 “不要乱动,很快就好。”他低声哄道。 尘屿白耳根微红,只能由着他涂抹。 片刻后,他退开手,满意地看着尘屿白的嘴唇。“这样应该暂时不疼了。你得慢慢养好它,别再伤着了。” 尘屿白闻言大怒,眼中的怒火瞬间高涨。 他握紧拳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我伤着自己?那日分明就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非要将那粗壮的东西强行塞进我口中,死命地抽插撞击,才导致我被你撞坏了一颗牙!” 尘屿白的语气充满愤怒与懊恼,他死死盯着朝觉,眼神中透着仇视与憎恶。 “你还好意思假惺惺地在这里装关切?装什么装!要不是你,我的嘴唇才不会肿到现在这般难看!” 尘屿白涨红着脸,嘴唇颤抖着,一股委屈和愤懑几乎要将他淹没。 说到这,尘屿白的眼中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他死死咬紧牙关,原本就红肿的嘴唇这下更是渗出丝丝血痕。 朝觉见状,心中一软,起身到外间取来金疮药和止血的丹药,回来连哄带劝地要尘屿白吃下。 “好了好了,莫生气了。我错了,是我该受责罚。来,把这药吃了,别再咬破嘴唇。” 朝觉的语气柔和,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童。 尘屿白狠狠瞪他一眼,还是一把夺过药碗吞下丹药,这才不再自残般咬牙切齿。 朝觉见尘屿白这般愤恨,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起身在床边坐下,轻轻抚上尘屿白的头发。 “我知错了。”他的语气低沉而真挚。 尘屿白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朝觉叹了口气,也不再勉强。寝宫内一时间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朝觉才再次开口:“我不会强求你原谅。但我也绝不后悔。”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尘屿白全程背对着他一语不发。朝觉见他仍在赌气,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尘屿白先破了冰封的氛围。 他别扭地开口,语气倔强而冷淡:“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 朝觉闻言立马顺着台阶下,轻声道:“那我让人换几样清淡的,你就尝尝?” 尘屿白“哼”了一声,也不回答。朝觉当他是默认,立刻吩咐侍女更换食物。 不多时,桌上便摆上了瓜果蔬菜等清淡食物。尘屿白这才不怎么抗拒地吃了几口。 朝觉见他终于肯吃东西,这才放下心来。他也只是静静陪着,时不时递去一杯清茶或水果。 尘屿白的心绪渐渐平复,脸色也好看了些。只是他始终别着脸,拒绝和朝觉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一餐两个人都吃得安静,直到最后一口水果下肚,朝觉这才开口道:“我去处理些公事,你早些歇息。有需求就叫侍女。” 说完他便起身迈步离开。 尘屿白目送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吃饱了尘屿白无聊地在寝宫内游荡。这座魔尊的寝宫就像个小型花园,占地面积颇大,布置也十分奢华精致。 原本这里遍植名贵的灵草异花。现在这些花草却都枯萎凋敝,满地落叶。 原因无他,只因寝宫的主人已经堕入魔道,花草自然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