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被绑在地下室囚/强制喂春药
—” 再一次听到提示音,男人终于拿出了手机,查看这些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17:48 「放#开我」 17:56 「你凭什@么把我。绑着%」 「你㏄£现在s是非法?&*囚禁」 还有刚刚发来的。 「#滚下来别装£@了我%听到你&C车声了」 “呵。”男人看着那些组合混乱的文字,从鼻腔里呼出一声很轻的笑,长腿迈开,悠闲地往地下室走去。 “啪。” 按下电灯开关,地下室豁然明朗起来,刺眼的暖黄色灯光使被反手绑在皮质沙发上、穿着制服衬衫和包臀短裙的年轻人瞬间闭上了眼。 年轻人横躺在沙发上,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绑着,地上随意歪着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是被他从脚上踢下去的。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汗浸湿了,一缕缕紧贴在他的额头,嘴边是一部看起来已经过时的触屏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显示在短信界面。 “啪嗒、啪嗒...”男人趿着拖鞋走过去,靠近了沙发上的人。 “时老师...” 他猛一把扯起年轻人的头发,迫使男人抬头看着自己,动作近乎粗暴,语调却用尽温柔:“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如果苏禾在这里的话,她会一眼认出,这个男人就是他们正在抓捕的失踪的嫌疑人陆时。 陆时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他蹙紧眉头,干裂的嘴唇张开,声音嘶哑:“你他妈放手...” 他的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少血痕,因为粗糙的麻绳和长时间粗暴的挣扎,过小的紧身衬衫从包臀皮裙的腰线抽出,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瘦的腰身。 “嘘——” 覃显抬手轻轻抚摸陆时的嘴唇,他的眼镜下滑了些,挂在鼻梁中下的位置,过长的睫毛扑棱了一下:“为人师表,时老师怎么能说脏话呢?” 他像一个疯子一样虔诚的凝视着陆时,镜片下的眼里是无人再可窥见的痴迷,再不是白日警局那个衣冠楚楚的覃警官。 “你不是躲得好好的,下午又出门做什么,是想去警察局自首吗?” 覃显的另一只手拂上陆时的腰,微微用力握住,拇指隔着衬衫布料碾磨他敏感的皮肤,他的身体就瑟缩着抖了好几下。 “你知道故意杀人要坐多少年牢吗?你知道监狱里那些犯人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吗?你的情妇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她是想要杀夫骗保才骗你被家暴的,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天真。” “滚!你别胡说八道,给我放开!”陆时像是被激怒了,挣扎着嘶吼,双目发红。 他的身体完全趴在沙发上,手在后背绑着也使不上力,只能努力抬起头缓解头皮撕裂搬的疼痛。 “你不相信吗?明天我就会向上面提出案件的疑点,你的情妇在一个月前才给她的丈夫买了意外保险,还在郊区贷款买了套别墅,她没告诉你吗?” “啊,当然不会告诉你,毕竟她是要把你也送进去才能保住自己的。不过过几天报道出来了,我会让你亲自听听的。” 覃显完全无视了陆时的挣扎,兀自说着话,手指抚上了陆时干裂的嘴唇:“要喝点水吗?你的嘴唇好干,用这里一个一个打字很辛苦吧。” “看见死人很害怕吧?才几天就瘦了这么多,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帮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