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只是来下达众王国议会的命令而已。 要不是索宙斯之王?亚历山大用传讯水晶要求使团等他回到泰坦要塞在进行更细致的讨论,他才不会理会这些低等贵族的意见。 安斯艾尔伯爵看起来似乎有些动摇,萧伯特子爵冷眼注视这个青涩的少年伯爵,同时看转头看着那些来自梵马特瑞斯的小男爵与爵士,隐藏在冷静双眸下的不满,无声无息的压力传递到他们身上。 一名二十多岁的棕发年轻人,虽然年纪不能与在场许多人相提并论,但前线长期浴血战斗所养成的自信,让他能沉稳不慌的面对着情绪愤慨的众人:「前线战事虽然不因魔王的殒落有所停止,但强度确实稍有减缓,这几年我曾回到故乡,梵马特瑞斯虽然没有直接卷入战事之中,但是在无形的战场上,梵马特瑞斯也不曾有过松懈。」 「整个梵马特瑞斯支撑着全面战线的资源与技术,在支撑抵御大魔cHa0的力度上,并不输给前线的战士们,身为梵马特瑞斯的一份子,我们也有着许多同胞在前线流血卖命,为人类国度尽着自己最大的一份心力,我觉得众王国议会的要求并不过分。」 被萧伯特子爵暗示的许多人也大声附和着棕发年轻人的观点,与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军勳贵族们再次争执起来。 混乱的场面再次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安斯艾尔伯爵有意阻止却不知从何下手,萧伯特子爵则是有着制止的能力与经验,却不屑、也不愿站出来主持场面,对他而言,这些军勳贵族吵得越激烈越好,让冲突的层次上升,造成对立,分裂他们内部的团结与和谐,分化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 刀剑终究是战士是骑士的武器,但是贵族之间的战斗是智慧是谋略是策划是尔虞我诈,这些靠着厮杀征战而起的军勳贵族们,在他们帝都的世袭贵族眼中,不过是稚nEnG的雏鸟、愚笨的莽夫。 萧伯特子爵对於目前混乱到安斯艾尔伯爵不知如何cHa手主导的场面感到十分满意,他脸上温和却带着疏离感的微笑,看着怒气不断上升的众人、口气与举止也越来越加粗鲁与不遮拦,这些低俗、刺耳的辱骂诅咒回荡在整个大厅。 终於有人忍不住火气,顾不上应该遵守的规矩,猛然站起,将手握於剑柄之上,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整个大厅的人都从位置上站起,彼此按压着剑柄对峙着,彷佛下个瞬间就会把长剑从鞘里拔出、战斗,气氛紧绷到令人窒息的凝重。 安斯艾尔伯爵愕然的看着场中发生的冲突,他无法理解局势怎麽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虽然吵得非常激烈,但还是可以看得出在场的军勳贵族们都十分克制着自己,但是怎麽下个瞬间就转变成双方的武力对峙。 他十分难以理解这些军勳贵族的想法,一言不合就想靠武力与刀剑解决纷争?这似乎与他一开始认为崇高的、为了保卫人民而战,英勇无畏的形象不同,现实与理想之间的落差,安斯艾尔伯爵还不懂得该如何去调适其中的不和谐,才能让他不感到理想的破裂。 就在安斯艾尔伯爵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又一道悠远宏亮的钟声响彻云霄,巨大的轰鸣声垄罩了泰坦堡垒的天空,然後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钟声,透过魔晶共鸣,传递到整个人类的大型城镇。 「亚历山大国王的魂灯熄灭了!」 「索宙斯之王?亚历山大